题就给我签个字,我现在就把编制条子给你!”
阎解成看着父亲准备得如此周全,心里一阵无奈。要是不签协议,日后耍赖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签了协议,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行,我签!爹你可真行,我就没听说谁家给自己儿子找工作还要签协议的,你可真会算计,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你就不怕等你老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养你啊?”阎解成一边签字,一边半开玩笑地嘟囔着。
可阎埠贵却压根不在意,直接回怼道:“指望你们两个臭小子养活我,我还不如靠自己!别说我算计,你们但凡争气点,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我至于费这心思算计你们嘛!可你们做得到吗?我要是不算计着点,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少废话,赶紧签字!”
阎解成无奈地笑了笑,在协议上签好名字,又按上手印。阎埠贵这才满意地将从何雨柱手里买来的轧钢厂编制条子递给了他。
“明天去纺织厂,把你那临时工的活儿请个假,千万别辞职。”
“之后去轧钢厂那边办理入职手续。”
“等轧钢厂这边事儿都办妥当了,再回纺织厂辞职,明白不?”阎埠贵一脸老成持重,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这次阎解成出奇地听话,只见他直接点头,嘴里应了声,便表示知道了。说罢,两人各自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然而,阎解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毕竟明天只要办好轧钢厂的入职手续,他就彻底告别临时工身份,成为人人羡慕的正式工了!而且,等他进了轧钢厂上班,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考虑和于莉结婚的大事儿。一想到这些美好的前景,阎解成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般难以平静。
这动静可不小,直接把睡在上铺的阎解放给吵醒了。“嘿,我说你干啥呢?”阎解放睡眼惺忪,带着几分恼怒,“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出去站着去,别在这儿像摊煎饼似的,翻来翻去,吵得人烦死了!”
阎解成听到这话,实在没辙,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慢慢地,那股兴奋劲儿终于消退,他也逐渐陷入了梦乡。在甜甜的梦境里,他看到自己和于莉婚后的生活幸福美满,满脸洋溢着笑容。一夜就在这样的美好憧憬中度过。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流程又开始了。像往常一样,打拳、洗漱,接着钻进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饭,随后喊雨水起床,耐心伺候她洗漱完,一起吃完早饭。一连串事情做完后,兄妹俩便开开心心地朝着丰泽园幼儿园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悄悄溜走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幼儿园门口。冉秋叶早已等候在此,亲切地迎接每个孩子入园。
“冉老师!”阎解成和雨水齐声喊道。
“冉老师,早上好!今天又得麻烦您照顾雨水啦。”兄妹俩热情地跟冉秋叶打着招呼。
“雨水,进去吧。”冉秋叶微笑着对雨水说完,这才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眉眼弯弯,温柔地说道:“照顾孩子是我分内之事,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每天晚上都带雨水这么晚回家,天黑路又远,实在太不安全了。你就没想过在这附近买套房,或者租个房子?不然天天这么来回跑,可不是长久之计啊!而且说实话,丰泽园那地方,对小孩子的成长环境而言,确实不太理想。”
冉秋叶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只是让人一时摸不透,她到底是以老师的身份关心学生,还是以朋友的立场给予建议。
“昨天晚上,雨水跟我提过这事了!”何雨柱回应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就是最近事儿特别多,一直抽不出时间去找合适的房子。不瞒您说,现在我手头也没太多闲钱,就算看到喜欢的房子,那钱也远远不够。所以我打算等段时间,等钱凑够了,再去找合适的房子,要是遇上合适的,地点各方面都满意,就直接买下来!”
“瞅把你能的。”冉秋叶忍不住嗔怪道,美目一横,“咋的,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还能挣出一套房子钱啊!既然买不起,那就先租一套嘛!这年头手头紧的人多了去了,哪能人人都随心所欲,想买啥就买啥,更何况是房子这么贵的东西!”
冉秋叶根本不相信,谁能一个月就挣到买房的巨款。
“呵呵,实不相瞒,我还真能!”何雨柱语气里透着满满的自信,“我现在手上也就一千来块,也就勉强够买个小院子,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理想居所。所以还是再等等,等下个月手头事儿忙完,到时候兜里的钱就能多不少,差不多能有六七千吧,那时候想买啥样的房子,就都不愁了!”
虽说和何雨柱接触次数不算多,但冉秋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夸夸其谈、满嘴跑火车的人。难道说,他真的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这着实让冉秋叶震惊不已。
“就一千来块钱还叫穷!这人真是的,有点欠揍呢!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做什么能一个月挣这么多钱?”冉秋叶心里好奇,本能地想开口询问,可又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私人的事,不好意思贸然打听。犹豫再三,最后她索性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