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厨艺到底咋样,正好去探探究竟,要是做得真不错,说不定还能趁机蹭口吃的。”想到这美食的可能,娄晓娥越琢磨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不知不觉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毕竟,她可是个十足的吃货。说罢,她猛地站起身,轻轻关上娄半城房间的门。她心里清楚,根本不必担心会有人擅自闯入。那些真正机密的物件,早就被娄半城妥善安置在保险箱里,绝不会外露,所以放在外面的都不过是些不值钱之物。
另一边,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何雨柱喝了好几杯茶水后,对着身旁的刘国庆和刘岚叮嘱道:“你们留意着点,我去上个厕所,这儿的东西,绝不能让外人乱动。”
“好嘞,何师傅。要不要我给您带带路啊?”刘国庆赶忙问道。
“不用,我找得着。注意看着砂锅炖的肘子,别烧干了,我去去就回。”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朝着远处走去。
轧钢厂的厕所足足有三个,每个都十分宽敞。不过一到夏天,那味道极其刺鼻,因此厕所的位置离食堂都挺远。想想看,要是大夏天吃饭时,一阵风吹来,带着厕所那股味儿,哎呀,那场面,谁还吃得下饭哟!好在此时时间还算充裕,何雨柱优哉游哉地点上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这些建筑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往昔的记忆纷至沓来,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恍惚间,仿佛已经走过了悠悠岁月,兜兜转转,居然又重回此地。
但如今今非昔比,前世的他,在这轧钢厂里,可谓声名狼藉,耗费半生却一无所获。可今生,重活一次,再次踏入这轧钢厂时,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心境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深陷于这小小的轧钢厂,而是要乘势腾飞,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道路,彻头彻尾地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不说要跻身于上流社会,至少也不能再做那被人随意拿捏的泥腿子和冤大头。
就这么抽着烟,如同闲庭信步般,何雨柱来到厕所,畅快地“开闸放水”。不知是因为国术增强了体质,还是最近吃的伙食太好,他竟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又发育了几分,愈发强壮起来。强劲有力的水流击打着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方便完后,他这才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返回的途中,娄晓娥已然走进食堂。她一眼就瞧见刘国庆和刘岚守着那道东坡肘子。此时何雨柱尚未开始炒菜,食堂里做好的菜唯有这一道,那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撩拨起娄晓娥的馋虫。
“大小姐,真不能吃啊!”刘国庆满脸焦急地劝阻。“这可是娄董中午用来招待贵客的,您要是现在吃了,整个菜品就毁了,那可就坏事啦!而且何师傅马上就回来,要是被他看见,恐怕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肯定会责罚我们的。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别让我们难做呀!”
在这轧钢厂,娄晓娥的身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知道娄半城有位尚未出嫁的千金大小姐,又因她时常来轧钢厂吃饭,原因在于她母亲是谭家菜传人,可惜谭家菜传男不传女,她母亲所做的谭家菜与何大清的手艺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娄晓娥就经常跑到这里来用餐。如此漂亮的一位小女生,自然备受众人关注,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晓她的身份。
“哎呀,我就吃一点点,保证看不出来。这肘子闻起来实在是太香啦!你们就让我吃一口嘛,放心,真要是出了事,我跟我爹说,不会让你们受罚的,你们就答应我吧!”娄晓娥说着,不知从哪儿顺来一双筷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夹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里的东坡肘子,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拼命吞咽口水。
“真的不行啊,娄小姐。您要是现在破坏了这道菜的形状,何师傅就算想重新做,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呀。再说了,您中午肯定会陪娄董一起吃饭的,就麻烦您再稍等会儿,好不好呀?早晚都能吃到,而且这会儿肘子还没煨到火候,味道还没完全出来,等时间到了,那味道肯定更美味。好饭不怕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刘岚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然而,对于吃货娄晓娥来说,美食当前,脑袋早就上头了。此刻的她,满心满眼只有那一口肘子,其他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死板呢!我就吃一口,能有多大事儿呀?你们赶紧让开,我吃一口就走,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然等会儿那个何师傅回来,我可就吃不着了!”娄晓娥嘟着嘴,望着他俩,示意赶紧让开,别妨碍她吃肘子。可她完全没察觉到,不知不觉间,一个人影已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此人正是刚从外面如厕归来的何雨柱。他才踏入屋内,耳朵便捕捉到之前几人的对话片段。顺着话语所指方向看去,何雨柱的目光定格在一位身着花裙子的少女身上。让他颇为吃惊的是,通过对话知晓,眼前这位少女竟然就是娄晓娥。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此刻呈现在何雨柱眼前的娄晓娥,分明还是个纤瘦的少女模样,身材苗条得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只需瞧她那背影,便觉十分出挑,仿佛是人群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