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急了,怎么被我说中了?”
边打架边嘲讽,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之前,姜书舟一直觉得,这种行为太离谱了,別人都在战斗,你说个什么话?
但现在,姜书舟理解了,如果对方不善言辞,或者说是什么都不在意,那么不嘲讽是对的。
但要是对方在意嘛
那嘲讽就是对的。
不仅爽,还能让对方露出破绽。
就比如现在,凯撒的攻击开始变得更快,但同时,破绽也更多。
就比如现在。
凯撒手中的剑猛然攻向姜书舟,妄图將其击杀。
然而,姜书舟的脑海中,却並没有任何恐惧的情绪,有的只是冷静,当然,还有一些欣喜。
有破绽!
毫不犹豫,姜书舟直接以伤换伤,毫不留情的將法杖刺向对方的腰子。
不管怎么说,先扎爆一个再说。
噗嗤,凯撒的剑扎入了姜书舟的肩膀,而姜书舟的锋刃法杖仗尖则是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对方的腰间。
按照伤情,是姜书舟赚了。
尤其是,他还能恢復。
身形后退,將剑拔出,姜书舟的伤口开始了缓慢的恢復。
要不了多久,这伤就会恢復完成。
然而,凯撒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狂乱的混乱力量顺著伤口进入了对方的体內,开始大肆破坏起来。
为此,凯撒不得不调动更多力量,以此来遏制伤口的恶化。
而姜书舟呢?完全没有问题。
原因很简单,凯撒的原型是掌握著秩序力量的盟约,所以他的攻击天然便携带著秩序的力量。
但姜书舟也不简单,不过是秩序力量罢了,搞得谁还没有一样,姜书舟这里也有。
正因如此,姜书舟对於秩序力量自然是有著抗性的,所以哪怕是相同伤势,姜书舟恢復伤势消耗的力量也比对方少很多。
然而,姜书舟的攻击可不一样,他的力量,可不是只有秩序。
尤其是对付这种秩序意识,不用混乱力量,那都是傻子。
所以,比起凯撒的攻击,姜书舟的攻击更为致命。
以伤换伤,姜书舟是赚的。
这种噁心的打法,使得凯撒有些招架不住了。
尤其是浮空城还时不时对凯撒进行主炮轰击,这更是令他头疼万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战斗,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贏的希望。
姜书舟可以失误无数次,而凯撒,只能失误一次。
伴隨著一次次的交锋,凯撒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所受到的伤害也越来越大,终於,他支撑不住了。
“你等著,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凯撒怒吼一声,隨后准备自爆,与姜书舟爆了。
既然帝国都要没了,那他也不活了!
对此,姜书舟轻蔑一笑。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妄图启动后备隱藏能源玩自爆?
这是想多了。
“怎么会?”
一瞬间,凯撒感觉的到,自己的力量竟然出现了瞬间的堵塞,这导致了他自爆的失败。
“体內有这么多我的力量,你是怎么觉得我不会操控呢?”
操控混乱? 凯撒有些呆滯,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按理来说,混乱的力量应该不能被操控才对,最多只能被驱使去干一些大概的事。
对此,姜书舟没有回应。
有时候,混乱与秩序,相隔的没有那么远。
更何况,其中还有著梦境的力量模糊界限。
“你的一切我都收下了!”
说完,姜书舟手中的锋刃法杖化为巨大的镰刀,如同死神一般,姜书舟挥向了凯撒。
紧接著,在所有人无比惊恐的眼神中,凯撒的无头尸体倒下了。
姜书舟大手一挥,將这个由法则凝聚而出的意识体收好,同时向其注入混乱的力量。
这种存在,哪怕头颅被砍下,如果肉体或者是是凝聚的显形的意识体未被完全泯灭的话,依旧还会恢復过来。
想要杜绝这种情况,那就要,如同打麻药一般,持续输出混乱的力量,压制意识的甦醒。
现在,是时候了,该向著收取胜利的果实,向著世人宣读,胜利的誓言了。
巨大的浮空城停在凯撒城上空,下半面那无数的血肉法师塔如同瞭望塔一样,监视著下方的一举一动。
见到连传说中百战百胜的凯撒都已经死亡,余下的帝国士兵们士气飞速下降,隨后崩溃投降,他们高举双手眼神空洞,任由姜书舟旗下的士兵们將其俘虏。
“一切都结束了。”
雅罗斯拉夫,帝国的皇帝喃喃自语道。
或许,他还会有一个称呼,那就是最后一任皇帝。
“去n的!老子不玩了!”
说完,雅罗斯拉夫毫不犹豫的拿起自己的刀刃,將自己的头颅割下。
“哈哈哈,谁都別想好过!”
被割下的头颅说道,雅罗斯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