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用管，这些顽固的老东西死乾净了，他们的家族衰弱了，就没人在意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了。”

曾经的家族式传承完全是迫不得已，毕竟法师们东躲西藏，地位也不高，找不到什么像样的传人，自然是要把知识传承给子嗣。

並且其实很早之前，学徒传承就诞生了，之前一直与家族传承並行，毕竟各有各的优劣。

现在情况就完全不同，学徒传承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毕竟能够保证自己的学术生命延续，学术路线得以保存，一个优秀的学徒，完完全全能够继承老师的一切。

有些还念著家族的法师，会把家主给自己的学徒，並且给学徒安排一个家族內的妻子，算是人自己的学徒融入家族了。

许多家族都是这一套传承方法，那些家族不过是需要供养的对象，反正学徒基本上都是孤儿，那老师的家族自然也就是他们的家族了。

“你这么说人家，会不会不太好啊？”

“怕他们干什么，一个老东西，又不是传奇。”

“再说了，我又没当面说。”

阿尔杰耸了耸肩，不是很在意。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別说你把蔻蔻杀了，她明天来不了了。”

“什么话这是？我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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