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无限长的触手,突然长出了无数的手脚,那种无形的手脚。
萧尘感受到了系统规则內的星星点点,那是战神一脉的无数生灵。
每一个生灵,都在发著自己的光亮,点亮了整个战神系统。
“现在,我便是战神系统!”
萧尘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银色。
他的眼中再没有斑斕的色彩,只有无尽的规则网络。
无数的蝗族,便是一个个非常小的节点。
偌大的战场,变成了非常分明的两边,像是一个纵横交错的棋盘,有著分明的界限。
一边是暗灰色,和蝗族的顏色非常像。
萧尘这一边,是纯粹的银色,带著锐利和杀伐之气。
“看起来,还真是旗鼓相当啊。”
萧尘心念一动,银色棋盘上出现了一桿银枪。
银枪锐利,一往无前,直接越过交界处,刺入灰色棋盘。
无数银色光点,像是潮水一般快速向前涌去。
一片片的灰色区域被银色取代,战神一脉真的在大杀四方,有些势不可挡。
这还只是小试牛刀,萧尘还可以动用的能量还有很多,只要他愿意,可以瞬间凝聚出几千杆银枪来。
“这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系统入侵,而是两个系统的正面较量。”
只需一试便知深浅,萧尘心中有底了。
蝗族系统大而不强,並没有那么可怕。
真正见到战神系统,它只能避其锋芒了。
战场上的战斗不止,却有越来越多的蝗族突然发现,自己脱离了蝗族系统,成为了战神信徒。
萧尘信心满满,蝗族的系统意识却变得惶恐不安。 【你的实力,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
这份实力,绝对不是五阶系统能够拥有的。】
上次试探接触时,蝗族系统还要强不少的。
这么短的时间內,双方的位置就互换了。
萧尘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他其实对於其它系统也非常好奇:
“蝗族系统,怎么称呼?”
【你可称我为蝗!】
以蝗族为名,倒也没有什么毛病。
“蝗兄,你大势已去,何不直接降了?”
萧尘永远不想这样打消耗战,他要的是积蓄力量。
【螻蚁尚且苟且求生,我哪怕是死,也会最后挣扎一下。
战神系统,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连投降的本钱都没了。】
但凡有点筹码,它都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换得求生的机会。
低阶系统没得选择,它们几乎没有什么多的收益,有无数眼睛盯著它。
蝗族系统,挣扎了无数年,能做到的也只是活著。
【现在,我拥有的资源也只能勉强上交主序列了。
如果实在活不下去了,那我就不上交了。
用最后一点能量,和你鱼死网破!】
一个低阶系统,活得其实比普通生灵还要惨。
萧尘也没想到,蝗族系统已经这么惨了。
显然,萧尘这挖墙角的行为,给了对方致命一击。
刚出手,就把人逼入了绝境。
无论是谁,在拼命的时候都可以爆发出非凡的能量。
萧尘是想要收割,想要成长,不是想要拼命的。
“蝗兄,打打杀杀,你死我活从来不是我的目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看在蝗尚的面子上,我们或许可以好好谈一谈。”
不说蝗王还好,一说到蝗王,蝗族系统差点要炸了:
【你別跟我说那叛徒,若非是它,本系统何至於如此艰难?
本系统哪怕自我毁灭,也绝对不会让它好过。】
萧尘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无语。
看来,交情不见得有多少,这仇恨是够深的。
“蝗兄,別动不动自我毁灭的。
对我们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任何时候,都要想著活下去。”
蓝星同盟中诸多的低阶位面,哪怕最终融合在一起,结果也不是你死我活的。
萧尘觉得这是不错的方式,如果可以,他在吞併其它系统时,未必要赶尽杀绝。
【不是你死我活?
你就別装了,我们的结果只能活一个。
规则已定,更改不了的。
我足够弱小,你找上了我,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意识消散前,我会狠狠咬你一口。
很快,你也会成为別人的目標,步我的后尘。】
都是主序列的一个分支,所有系统在这个框架之下相互竞爭。
萧尘知道,所有的系统大多都来自神庙。
具体怎么回事,他其实还是不太清楚。
“蝗兄,我真的是想找一个双贏的办法。
如果你信我的话,我可以保住你的神魂意识不灭。”
只要意识还在,那就不算是真正的死亡。
【这种话就別说了,真诚一些吧。
你可以直接全力出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