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星时,萧尘几乎是滴酒不沾的。
现在躺在城墙上,倒是想时不时喝上一杯。
“这种酒没什么用处,过两天我给你多弄几种灵液琼浆来给你尝尝。”
“所以说你是粗人一个。”
“不对啊萧尘,你的家乡到底在哪?说得好像不在澜界一样。”
“我的家乡便是蓝界。”
认识萧尘一段时间了,老墨其实对萧尘还是非常好奇的。
这么久了,它对眼前这个人类似乎还是没有任何了解,一切都像是个谜一样。
“萧尘,你说你还有一个兄长?”
“是的,我俩一起离开了家乡,至今他也不知身在何处。”
萧尘大概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某个未知的世界,和人说起故乡的人。
“你那个兄弟,想来也不差。”
“那何止是不差,简直就是清朗高洁,光风霽月,人中龙凤。
兄长萧衍,在任何方面,都是我萧尘的人生楷模。”
萧尘举起酒杯,遥敬虚空。
老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直起身来,好奇的盯著萧尘:
“萧尘,你跟我说实话,你所说的那个兄长是不是罗候?”
好吧,这傢伙还真是能够联想。
“罗候是战友,我们虽未谋面,却在两个未知之地,在为同一个目標而坚定努力著。”
当然,他和萧衍也是如此。
“你们离开家乡,是因为和人结仇了?”
老墨这傢伙,似乎还有些八卦,对萧尘的过往有著强烈的好奇心。
当然,只要不泄露机密,萧尘也不介意谈这些。
“我们都是极好的人,怎么会和人结仇? 因为前途在远方,身为家中长子,总是要出去拼搏一番。”
“分別之时我们便约定,有朝一日能够在未知的顶峰相见。
到时,再把酒言欢。”
“那你再给我一瓶酒,刚才没尝出味道来。”
“你想得美。”
萧尘把手中酒饮尽,不能老想过去的事情,他可不只有一个兄长,还有千千万万的姐妹弟兄。
既然来到了澜界,就要为弟兄们趟出一条路来。
以后重回蓝星之时,可以骄傲地向家乡后辈宣布:“我萧尘又回来了!”
“老墨,好好干。
等你的实力超过蝗王时,我送你一包家乡的香菸。
那是家乡的另一个前辈送的,非常珍贵。”
“香菸什么的我不在意,不过我必定要超越老蝗的。”
老墨准备打听一下,人族的地盘哪里有產这种东西。
只要有一点线索,要把萧尘的底细查出来似乎也不难啊。
“萧尘,那香菸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不在意吗?”
“我就问问。”
“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別处可找不到。
老墨,我也就只给你这个机会。”
“当然,这酒我也只和你一人共享过,无论是蝗王还是萧楠它们,都没有这个荣幸。”
“好,不用多久,我必定可以拿到那包香菸。”
用一包烟来代替无数的战功奖励,这笔帐还是非常划算的。
金钱有价,情义无价。
“好了老墨,还有一件正事需要你帮忙。
帮我找一个可靠之人,等时机合適时,让它以最正常的方式加入神庙。”
“这事不能急,也不能做得太刻意。
你也可以把人送到其它地方,多安排几个人也行。”
听到萧尘这话,老墨又有些不淡定了:
“不是,你的目標不是蛇人国度吗?
我怎么感觉,你特么的目標要大很多啊。”
“当然是要有目標,一个蛇人国度怎么够?
最少,也得拿下几个蛇人国度吧。”
萧尘没把目標定得太高,太遥远的事情,说出来会把人给嚇到。
老墨还是非常敏锐的,它现在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被嚇到了:
“萧尘,你跟我说实话。”
“老墨,对於你,我自然是知无不言。”
“我们的系统叫战神系统,难道真的是名字巧合吗?”
“老墨,我和你一样,都只是战神系统的普通一员。
甚至,你还是军团长,战神卫,蛇人一族的族长,比我了解得多。
我又不是什么系统,这名字怎么来的,跟老子有什么关係?”
听到这话,老墨有些气结。
如果不是打不过,它真的给萧尘来一爪子了。
“妈的,你是真特么苟啊!
你这样做事,你的兄长知道吗?”
老墨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上了一条贼船。
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想要跳船已经来不及了。
不只是不能跳船,还得拼命赶路,速度不够快就会被荆棘给绊住。
萧尘一人的实力够了,老墨也离开了城墙,它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
“老墨,如果打不过,召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