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孝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是该调查她。”
褚宁还想“争辩”,“这明明是从你家里被偷的,偏偏说是我家的?我……”
曹鹿“呵斥”道:“褚宁,回去!”
褚宁无精打采地垂下头,闷闷不乐地跟着曹鹿走了。
纪芹和江乐山留下来继续登记。
闹了这么一出,太阳已经高高悬在空中,刺眼但不热烈。
王秋菊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没被扣上反动的帽子。”
被拉出去批判比死了还难受。
“这东西本来就是他们家的,”褚孝先说,“要反动也是他们反动,别想赖到咱家。”
王秋菊还是心疼钱,“那些可是能换不少钱的呢,早知道早就拿去换了。”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不知道现在查得有多严?曹所都开口了,留下来肯定没好事。行了,好歹没损失更多。”
彩礼没被黄莎莎完全骗光,这是好事。
不过一想到这件事,王秋菊才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仍然停在她身上。
各种各样的目光在肆意打量。
好像小鸟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
“就是他家被骗了,骗子把东西都偷走,他们还不知道呢。”
“人家褚宁明明提醒了,偏偏不信,还说什么骗子已经怀孕了。人家能给褚卓生孩子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
“这一家人,是真不消停啊!”
王秋菊:“……”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家。
所!有!
王秋菊抓着还在悲愤吃油条的褚卓飞速跑了。
这两天褚孝先一家人的日子很不好过。
整个枣林胡同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不管他们走到哪里,附近的人都在讨论褚卓被骗婚的事。
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他们三个人的脸算是丢尽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曹鹿至今还没来着他们,这起码能说明那些字画闹出来的风波扯不到他们身上了。
王秋菊一边在院里洗衣服,一边咒骂,“就该直接把褚宁撸下来!她怎么当警察?她当得了警察吗?!那些字画就是他们家的!估计当时也是故意给我们的,不安好心!”
褚孝先回家时,王秋菊还在骂骂咧咧。
再看卢月华那屋,没事人似的点着灯,一点儿都没听王秋菊的话。
褚孝先拎着黑色皮包,无奈道:“别想那点儿事了,先想想小卓的婚事吧。”
“我已经找媒婆了,找了三个!今天就给小卓安排上,我就不信了,我们小卓这么优秀,还找不到媳妇了?!”
褚孝先深深地叹口气。
这件事已经传到厂子里,他被那些工人明着暗着笑话了好几天。
褚孝先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你好歹还能躲在家里,我呢?我一点儿都不想去上班。”
不过他们也只是丢丢人而已。
幸好字画的锅甩了出去,不然还可能被批判、被逮捕。
褚孝先鼓舞道:“这件事肯定会影响褚宁,她这个警察估计做不成了,也算好事。”
话音刚落,褚宁便哼着歌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都是字画。
褚孝先:“……这是?”
褚宁停下,笑盈盈地同褚孝先和王秋菊打招呼,“大伯,大伯母,晚上好啊。”
王秋菊:“……”
这孩子怎么又变了?
褚孝先急着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您说这个?”褚宁很有礼貌地解释,“这是局里鉴定过的字画,都没问题呢,所长就让我带回来了。”
褚孝先:“……没问题?!”
“多谢大伯帮我们保管,”褚宁说,“帮了我家大忙呢。”
褚孝先:“……”
他被这个孩子耍了!
被孩子耍了!!
王秋菊还没搞明白,“你在说什么?这可是封建王朝的画,而且还有个什么地主恶霸张威。”
怎么会没问题?!
褚宁轻飘飘的声音传来,“哦,张威啊,张威是一个写楷书的,写得挺不错呢。”
她说完,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慢悠悠往家里走,“大伯,这是你们非要给我的,谢谢啊~”
褚孝先:“……”
王秋菊:“……”
这个混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