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师父,你们没事吗?”周福安好不容易将那药丸的苦涩用白水冲净了,这才看着二人疑惑。
“现在没事,可不代表能一直这么硬扛着啊。”陈璧笑着说话,将好几片切的硕大的牛肉放到周福安的碗里:“所以得多吃饭、多吃肉!才能抵得住这般寒凉之气!”
“好!”周福安应了声,便立刻埋头继续大口吃了起来。
刘影伸手探了探周福安的额间,陈璧追问:“怎么样了?”
刘影收回手,轻摇了摇头:“还热着,不过已经吃了两次盛大夫给的药丸了,大约过些时间便能转好吧。”
“那就好。”陈璧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一会儿咱们看看这村子里有没有卖马的,把这两匹换了。”
“我寻思着……”刘影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周福安:“要么,咱们换马车吧?”
“马车?”陈璧有些惊愕,但看到刘影向周福安示意的眼色,便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也是不好再多淋雨了,只不过……马车恐怕……”
“就骑马!”周福安忽然打断了陈璧的话:“我知道师父你们是担心我的身体,我没事的,咱们就骑马吧,我想早点回去。”
“可你现在的身子还热着呢。”刘影掩不住的担忧:“若是在淋了雨,恐怕要加重……”
“师父刚才不是说了吗,给我吃了盛大夫的药丸!”周福安弯着眼睛看向刘影:“那可是神医呢,我都吃了神医师父的药丸了,那一会儿就会好的!”
二人看这孩子如此坚决,也明白他是归家心切,想了想,刘影轻叹一声:“罢了,换马吧。”
“换马倒是也行……”陈璧回头朝着村里望了一眼:“可这村里……有马卖吗?”
说着话,刘影的视线落进了灶房里,看到妇人忙碌的身影,正将各式的食物装进一个干净的布口袋里。
刘影起身向灶房走去,从荷包中掏出一块小小的碎银递给妇人:“老板娘,装得可真不少呢,这些您拿着。”
那妇人回头的视线,刚巧撞上刘影递来的碎银,连忙摆手:“哎呀,要不了这么多钱的。”
二人互相推着,刘影干脆将碎银放在了灶台上:“这些也不多,您再多给我们装些肉的,我们那孩子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呢!另外,还得向您打听个事儿。”
“这……”妇人看着碎银实在觉得受之有愧,却又拗不过刘影的蛮劲,只好就收下了:“别这么客气,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就是。”
刘影微笑问道:“我看咱们这村子不大,不知道有没有谁家是卖马的?”
“有是有的,只不过……”妇人回答的有些犹豫:“村西头的张猎户家里有两匹好马,不过,他前些日子进山打猎时摔了腿,这几日都在家中养着伤呢,眼下那两匹马倒是闲着了,不知道他肯不肯卖呢。”
“咱们是一换一买,我们这两匹马给他好生喂养着,日后也是良驹。”刘影点着头,转身又向陈璧招呼了一句:“你们在这慢慢吃着,别着急,我去村西头看看。”
说罢,刘影牵着两匹跑了一夜的马就往村西走去。
陈璧伸手又探了探周福安的额间,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热了,脸色也转好许多。
周福安自己也伸手出来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看吧,盛大夫那可是我的神医师父,他给的药,一定功效十足!”
陈璧看他精神头也大好,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就多吃些,吃饱了咱们继续赶路。”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见刘影牵着两匹马回来了:“这两匹马不错,跑起来不比咱们那两匹慢。”
说着话,又朝陈璧扔过去一个包袱:“另外多买了几身衣物,咱们都换上干净的再动身。”
说罢,几人便借着草棚的遮掩,迅速换了干净的新衣,顿时感觉一阵温暖之意包裹全身,比那湿透的衣服舒服太多了。
随即又回到食案前,风卷残云般地将食案上剩余的残羹剩饭吃了个干净,又向那妇人道了谢,便翻身上了马。
陈璧抱着周福安、刘影独自一匹马。
“驾——!”
两匹马顿时迈开四蹄,朝着东北方向飞速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泥泞的官道上,溅起无数高高的泥水花来,两匹马跑得飞快,呼啸的风声裹挟着冰冷的雨滴,在耳边和脸颊上划过。
两匹快马驮着三个人,奋力狂奔了一整日的时间。
暴雨中的山路泥泞难行,两匹马都跑得辛苦,到了傍晚时分,速度便再也快不起来,终是跑不动了。
“前面有座破庙。”陈璧勒住马,回头对抱着周福安一起骑马的刘影说:“马也跑不动了,要不今晚就在这儿歇脚吧?”
刘影看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隐在山坳里灰黑的轮廓,点了点头:“好!也该让马歇歇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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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二人便催马向着那破庙方向行去。
这破庙并不大,建在山脚下一片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