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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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夏老和夏金钰都被他这举动惊了一跳,夏金钰怔愣地询问:“父亲……找出来是要……?”
“蠢货!”夏楚秦忽然一声怒喝:“烧掉啊!全部都烧掉!一张纸片都不能留!”
“可是……老爷……”夏老看着他这般慌乱,连忙提醒:“有些账簿和契约,是藏在密室里,不在内书房这边的。还有些,是存放在城外的别庄,和几个信得过的掌柜手里的……这时候……”
“那就去拿!去烧!连夜去!现在就派人去!”夏楚秦似是急不可耐,苍白脸上的那双瞳孔里,却布满了血丝:“还有,通知我们在各处的掌柜、管事,这段时间全都消停点!最好……最好都夹起尾巴做人!所有可能有问题的生意,能停的立刻停!”
夏老闻言,急声回道:“老爷,那许多生意,可都不是说能停,就马上能停的啊……”
“那不能停的,也得给本官做得干净!”夏楚秦厉声大喝:“谁要是敢在这时候露出马脚,就别怪老子先宰了他!”
“是是……”夏老连连应声。
夏金钰见状,忽然想起今日酒宴上,那位张大人拉着他,悄悄塞进他袖口里的几张百两银票,急忙询问:“父亲,那……明日还给张大人来选官吗?”
“蠢货!真是愚不可忍!”夏楚秦听他竟有此一问,又气又恼:“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笨愚钝的玩意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他选官?你可知他想要什么官职吗?!”
夏金钰被训斥得连头都不敢抬,夏老在旁低声提点着:“公子啊,那张大人可是想要您座下的知府之位呢,咱们老爷如何也不会让公子您委屈了去啊,您怎么还……”
“你……你真是要气死老子!”夏楚秦这时候已然顾不上什么身份礼节,甚至看到夏金钰这般贪婪、蠢笨又愚钝的模样就来气,干脆大手一挥,让他退出去:“罢了!你!你赶紧出去安排,刚才说得那些,不管是城外的别庄,还是其他管事手里的东西,全都烧了去!连个碎纸片也不能留下!”
“父亲……我……”夏金钰看了看夏楚秦,又回头看了看夏老,连忙起身应诺:“好,是!儿子这就去办!”
看着夏金钰大步迈出书房,夏老连忙又跟着叮嘱了一声:“公子,此事万万不可嘱托外人,定要您亲自督办呐!”
“知道了!”夏金钰应了声,便随手将内书房的门甩手关上,自己离开了后院。
“这个蠢货!”夏楚秦终于不再围着书房乱转,再次坐下来时,已略微平复了些。
“这个安硕,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楚秦揉着太阳穴:“而且刚才你们怎么说是二月十六日斩首的?如今这都过去十日之久了,怎么消息来得这么慢?”
“老爷您说的是啊,老奴也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夏老定了定心神:“按说从盛京城传圣旨来,那都是昭告天下的大事,定是由各个驿站备着千里宝马,为使者星夜兼程所用,如何也用不了十日才抵达咱们蓉华城啊……”
“是不是……咱们蓉华城太远了?”夏楚秦想了想说:“那些传旨的御前侍卫,先去了青江城,再转来咱们蓉华城?”
“老爷糊涂啊!”夏老无奈叹道:“这可是昭告天下的圣旨,依着惯例,定是数队并发,向各州主城同时传讯,怎么会派一队人同时辗转两城传旨呢。”
“你说得对,那……”夏楚秦更是不解:“为什么来得这么慢?”
“老爷……这该不会是……陛下有意为之?”夏老若有所思地看着夏楚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楚秦实在不明所以。
“老奴的意思是……”夏老眼神斜瞟了一下,压低了些声音:“老爷,今岁的元日盛宴,您不是没有去盛京吗,会不会……陛下是觉得您未出席,心中恼怒,这才故意让御前侍卫们晚几日与我们传旨?”
“元日盛宴?”夏楚秦眉峰一挑:“不过是场宴会罢了,就要本官从蓉华城这么远的地方,赶去盛京?这有何可恼!”
看着夏楚秦这般狂傲之态,夏老不禁摇了摇头:“老爷,您实在是糊涂了,即便您与皇后不和,那也不能因此累及陛下啊,毕竟……毕竟他可是皇帝,是给您封了国舅、赐了封地的天,您好歹……”
“哼,你这么一说,本官倒是想起来,那远在天边的皇宫里,还有个稳稳当当坐着皇后宝座的妹妹!”夏楚秦每每提到夏婉宁,总是这般不屑:“皇城出了这么大的事,圣旨传得又慢,她作为本官的亲妹妹,怎么就不知道遣人先行通禀一声?!实在是没把本官放在眼里!”
“老爷,这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如此意气用事!”夏老连忙提点:“皇后可是您的亲妹妹啊,若是您……咱们也被牵连了,那中宫里坐着的那位,或可保您一命啊!”
听了夏老的话,夏楚秦这才恍然大悟:“对啊!若是本官事发,难逃抄家灭族之难!那她难道不应该为此保住本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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