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说罢,便将那通缉画像反转过来,当众人看到展示在眼前的画像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都十分懂得分寸,没有一个人在面上露出丝毫神色。
“官爷,没见过啊。”叶鸮仔细看着那画像,佯装一副好事的模样压低了些声音打听道:“官爷,这人怎么了啊?”
“没见过就走开!问那么多干什么!”守卫官兵满是厌烦地收起了画像。
“嘿,不问,不干什么,就是好奇。”说罢,叶鸮便与众人一起向城里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扔下一句话:“也不知道要是抓着这人交上去,能得多少赏钱。”
守卫官兵见他们这便要进城,急忙上前一步拦住:“哎,等等,谁让你们过去了!”
“啊?还有什么事?”叶鸮诧异回道。
那守卫官兵仔细打量着几人,那眼神在贺连城身上来回转了几圈才开口:“你们是哪来的?进城干嘛?”
“回官爷,咱们都是做点小买卖的,进城去想寻个合适的地界儿扎根落脚呢。”叶鸮转眼露出一副市侩的嘴脸,眼神不时还望了望城里的方向:“毕竟长春城可是出了名的繁华,咱们这不是……”
“没问你!”守卫官兵眼神直视着贺连城:“问他呢,怎么他不说话。”
“哎哟,官爷,这位是我们少东家,平日里就寡言少语的……”可叶鸮话还没说完,贺连城就淡淡开了口:“从盛京来,进城做生意。”
贺连城话音落地,不禁让叶鸮等人一怔,就连那守卫官兵也愣了一下,这回答的言简意赅,简直是惜字如金!
“啧,做生意?”守卫官兵将视线从贺连城身上移开,转到身后几人身上去:“这么多人都是来做生意的?做什么生意要这么多人?”
“首饰,开店需要帮手。”贺连城再次开口,比起刚才那句话,又少了一个字。
这守卫官兵听他这么答话实在无奈,视线落在单轻羽身上时,指了指他问:“那你们怎么也不说话?都是哑巴不成?”
“官爷,您误会了不是。”单轻羽开口道:“那位话少的是我们少东家,前面跟您说话的,是咱们本家的管事,既然您这是例行盘问,那回话的差事,不自然就是咱们管事的说话了。”
“是啊,官爷。”韩沁见状顺势搭腔:“咱们都是下人,在少东家和管事的面前……”说到这顿了顿,韩沁用眼角瞥了一眼贺连城和叶鸮,略压低了些声音继续道:“您懂的,咱们几个可都不敢言语。”
守卫官兵已一听是来做首饰生意,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窃喜,随即轻咳一声:“开个首饰铺子啊……可你们这一行……一,二、三……”
见那官兵这副做态,叶鸮立刻心领神会,当即从腰间锦袋里拿出一锭碎银,趁周围旁人不注意时,悄悄塞进了那守卫官兵手中:“官爷,官爷,咱们算上少东家,一共六人,就是想来寻个糊口的营生,您看……”
那守卫官兵手中感触到冰凉的碎银时,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笑意:“想要营生啊,那带些人来做帮手,也是应当的。”
说罢,见他悄然将那碎银滑进袖口,随即伸手一扬,向城门示意了一下:“这几个放行!”
就在几人过城门时,旁边一个小卒上前是非:“老大,那几个人有问题吗?我看您刚才盘查了好一会儿呢。”
“哪来那么多有问题的人,只不过他们是进城行商的。”守卫官兵说话时,手指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不停摩挲着衣袖里那块碎银。
“嗨呀,又是几个商贾而已,何至于您盘问那么久?”那小卒满是不解地看了看贺连城一行人的背影。
“哼,你小子还嫩着呢。”守卫官兵嗤笑一声道:“这些个来咱们长春城行商的,可都是大家富户,你不多盘问几句,怎么给自己添油水。”
说罢,守卫官兵悄悄从袖口露出那碎银一角给小卒一观,转瞬又收进袖中。
小卒一看到那白花花、反着微光的一角,顿时眼前一亮,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羡慕:“懂了懂了,小的以后多跟着您学学。”
“乖乖跟着爷做事,以后有你的好!只不过啊……”守卫官兵又看了一眼身影渐行渐远的那一行背影,嘲讽笑道:“这几个做什么营生不好,偏要做金银首饰的营生,估计是要在咱们这里赔个底儿朝天了!”
“什么?”那小卒闻言一惊,随即也露出一副带着讽刺意味的笑意:“那可真是来错地方了……”
片刻后,一行六人走在长春城内的主大街上,看着两侧鳞次栉比的商铺楼阁,心中不禁暗叹。
“早就知道长春城格外繁华,没想到竟是这般景象啊……”韩沁忍不住低声叹道。
“这景象背后之事,就是我们要探查的真相。”贺连城说话的语气,倒是没有丝毫感叹,反而还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你见过哪座城里,金银首饰的铺子,比百姓衣食住行日常所需的铺子还要多出几倍来的。”
“贺兄这话没错。”叶鸮冷眼看着这些在阴郁黯淡天光下,仍熠熠生辉的各类金银铺,眉宇间蹙起一道淡淡的川纹:“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