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他再多操心。
“其实,属下在想,若是能再多带几人最好。”叶鸮一手托着下巴,深思熟虑后询问道:“何青锦擅辩毒物,卓云音擅多种乐器和潜行,单轻羽擅水性……这些对此次行动都多有助益。”
宁和听着叶鸮的分析,虽有道理,但实难安排:“我明白你的意思,可卓云音前段时间暗中跟着那个裴小公子一起去了青江城,虽说已经株连九族,但算时间,恐怕这几日还未必能赶回来,何青锦和单轻羽……”
“欸,属下知道。”叶鸮轻叹一声:“这一行不便多带人手,我们几个大男人一人一骑千里奔赴琅川州,本就已经惹眼了,再多两个,恐怕更是容易引人注目,属下明白主子的顾虑。”
其实宁和也是担心这一点,特别是水性和辩毒这两点,但正如叶鸮所言,此行实在不易多带人手,四人一队路途上倒还好说,可六人一队,就着实惹人瞩目了。
“不如这样吧,让他们晚一两天出发。”莫骁想了想说:“让六人的行程岔开几天不就好了?”
“不可。”宁和立刻驳回提议:“漕帮一事看似我们手握诸多证据,可实则已经迫在眉睫了!长春城那边的明涯司和安国府,想必都已经被抄了个底朝天,必定会惊动漕帮,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自保,再做出什么狠毒之事。”
“那就我们四人。”贺连城思索良久,听了众人的话后终于开口:“关于辩毒一事,于兄大抵是担心再有类似青冥泪、或是迁安城那种奇花异毒,或是水路上我们不便行事吧?”
闻言,宁和面露担忧地微微颔首。
“水性一事不用太担心。”贺连城看了一眼叶鸮,转而对宁和继续道:“他们几个都是懂些水性的,只不过有的人更擅长一些罢了,至于毒物,我们定会多加小心。”
话音落地,众人皆露出一副诧异的神色看向贺连城。
见大家这般反应,贺连城反倒是露出一副“难道你们不是这么想的?”的眼神,回望三人。
宁和略作思忖后,终还是决定多派两人:“叶鸮的话没错,此行前路未卜,若是多派两个得力人手,你们更能多一分保障,我也更安心些。就让贺兄为首,叶鸮为辅,孔蝉、韩沁、何青锦和单轻羽,六人一起前往琅川州。”
“这……”贺连城反倒有些犹豫:“人是不是太多了,恐怕容易……”
“不多!”宁和打断贺连城的话,语气十分肯定:“叶鸮那番话没错,此行实在难卜吉凶,多一份助力,也是多一份保障!不仅是为了确保完成任务,更重要的是确保你们都能安然无恙!”
叶鸮立刻拱手:“属下领命!主子放心,此行定不让您失望!”
宁和微微颔首:“另外,这次让孔蝉跟随你们去,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帮你们易容,可伪装成南来北往行商的商贾一行。”
“商贾啊……”叶鸮想了想:“既然是去琅川州,那扮成做金银首饰营生的商贾最合适了吧。”
“不可!”宁和骤然打断,但转念一想,或许此举危险,却也是值得一试:“不过……倒也不是完全行不通……”
“主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叶鸮怔愣地看了看贺连城,又转而看向宁和,满腹疑惑。
“先前我收到了陶氏兄妹的回信,对长春城那边的消息有了一点眉目。”宁和说着话,从书案上翻出一封信笺:“正好,这事也该在你们出发前与你们交代清楚。”
“琅川州那边金银珠玉的营生,皆是不纳入盛南国商行的,他们有一个自己独立的金商会,不仅控制着琅川州内的金银珠玉营生,更是掌控了部分当铺。”宁和看着信中的内容,大致将自己从其中悟出的道理缓缓道出:“据信中所言,若想在长春城做些有关金银的营生,都是绕不开这个金商会的,不仅要遵守严格的会规,更是要缴纳高昂的税金,而且那金商会不仅与漕帮有着万般纠葛,更是与许多武馆和镖局有诸多往来。”
“这么看来,这个金商会可谓是权柄极大。”贺连城听着宁和的话,沉声开口:“或许还可能高于明涯司,与从前的安国府平起平坐?”
“恐怕……”宁和顿了顿:“更甚几分!所以你们此行定要万分小心,一路上无论大情小事,都要万分警惕!”
“于兄大可放心。”贺连城与叶鸮相视一眼,互相传递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随即,宁和又立刻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用火漆封好后转交到贺连城手中:“我写了一封信给长春城的陶氏兄妹,安硕事发,安国府被抄,那陶穆锦想必也受了牵连。”
“主子,您这信是给那个陶姑娘的?”莫骁看着递交到贺连城手中的信,心下立刻了然:“难不成您想要让她帮忙?”
“并非是让她帮忙。”宁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神色:“你也知道,那陶姑娘似是对我略有好感,如今那边出了这样的大事,我稍作关切,也算是对‘利用’她的一番补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话时,宁和还将一个不大不小的钱袋也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