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师父,我认下了。”
“日后你小子跟他们多学着点!”文执说话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杂事。
文执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碗又饮下一口烈酒,不等回应接着说道:“刘影身手好,让他教你点拳脚功夫,省得搬个货还能摔一跤。陈璧……”
说到这里时,文执瞥了一眼陈璧:“肚子里是有些墨水的,你闲着没事了,跟他学学认字,免得以后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跟那群夯货一样,丢了我掌香堂文执的脸面。”
刘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视线扫过周福安那单薄的身板,和还未褪去稚气的脸庞,嘴角撇了撇,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的眼神,极低声音地“啧”了一声,将头别向一边。
陈璧则更是直接,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站着的周福安,是一块挡路的绊脚石,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声,充满了一种对“带孩子”这种琐碎差事的厌烦。
“哼。”文执不再看他们几人,自顾自地又拈起一块龙骨酥,眼角的余光瞟过二人时,却佯装完全没看见他们对周福安的厌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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