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就你我两人。”
“有点寒酸啊”刘云渐嘴角抽搐,“为什么不多招几个学生?”
墨渊耸耸肩:“刚才张弛不是说了吗?就业率为零。”
他走到窗前,望着初升的朝阳,“而且我是来养老的。”
“老师,冒昧问一下。”刘云渐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您今年多少岁啊?”
墨渊云淡风轻道:“大概一百三十岁了吧。”
“啊?”刘云渐瞪大眼睛,“那老师你不会要嘎了吧?!”
“啪!”
一个爆栗不轻不重地敲在刘云渐脑门上。
“刚拜师就盼着为师死?”墨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好歹还能活个五百年没什么问题好吧!”
刘云渐揉着额头,一脸不解:“那为什么师傅还要养老?”
墨渊长叹一声,望向窗外的眼神忽然飘远:“感觉这一百多年像是过了好几辈子啊。”
刘云渐一怔,随即掰着手指开始数:
“让我想想清末民初那会儿您应该已经出生了,然后是军阀混战、抗日战争、建国、改革开放…”
他越说眼睛瞪得越大,“卧槽!师傅您这是活化石啊!”
墨渊的折扇又举了起来,刘云渐赶紧抱头躲闪。
“不过”刘云渐突然正经起来,“经历了这么多,确实该退休了。”
墨渊闻言,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走到教室角落的老式留声机旁,轻轻抚过斑驳的木质外壳:
“当年我跟着天机处平过乱世,镇过妖邪,也见过太多生离死别。”
留声机突然自行转动起来,播放起一段咿咿呀呀的京剧唱段,“现在嘛就想教教徒弟,种种花,顺便”
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乍现:“盯着武者协会那帮不安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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