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技师:“师傅,您是哪里人啊?”
技师抬头,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马东。赵西宁告诉他,这是我们省商务厅的副厅长。技师的手继续雕琢,告诉马东,他老家是福建平阳的。
“以前光听说平阳木雕闻名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马东看着专注雕刻的技师说。
技师咧开嘴,憨厚地笑了。
在恤品江口岸南侧,姜大路指着面前广阔的水面,告诉马东,这就是松籽加工园区选定的地址。
“面积不小啊。”马东说。
余凯旋说:“大约70多垧。”说完,他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姜大路,发现他没有反应,更没有嫌自己抢话的意思,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怅然来。
其实直到现在,他心里也不支持这个进口松籽加工园区建设。虽然多年机关工作培养出来的组织原则,让他在常委会上以少数服从多数,通过了建设进口松籽加工园区的决议,但他内心还是非常抵触的。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作为一县之长,他最知道现在恤品江县的真实财政状况:靠去省财政厅借款,靠拆东墙补西墙勉强给职工开工资。至于办公经费,许多单位除了正常的水电取暖,以及不得不参加的会议外,其他经费他都给掐断了。以至于各部门年初预算,则形同虚设。
为此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想,我不是印钞机,也寻不见狗头金,现在恤品江县的经济形势就是如此严峻、无奈,大家只能勒紧裤腰带,勒紧,再勒紧。
鸿发集团主矿封停后,税收形势急转直下。
如此下去,恐怕年末真得开不出工资来了。现在,互市贸易区的几家大型木业企业眼瞅着要“断粮”,温兆贤的乌苏市原木粗加工园区,还不知道爷爷样奶奶样,如果20天后再解决不了原木进口的瓶颈问题,恐怕大家要起来“造反”了。
而如果出现这种状况,上级部门绝不能坐视不理,最起码他和姜大路两位主官,得为此严重后果“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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