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问,“堆这么多货,不压资金啊,咋不赶紧走货呢?”
肇英说:“今年松籽的国际行情一路看涨,我想再压两个月出手,想多赚点。”
姜大路想,凭这小子坚毅而略带狡黠的目光,绝不会只囤积这点松籽,就说:“既然松籽这么挣钱,我想你不会只囤这点货吧?”
肇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而敬佩的目光。于是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串钥匙,说:“您说得对,我这次是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肇英的库房位于县郊,四周是围墙,一个大铁门上贴着大红对联。进入院子,姜大路发现这个院子很大,有三排仓库,每一排有三个库房,每个库房有79米长、12米宽。
肇英打开一个仓库门,姜大路走进去发现,里面全是松籽。
姜大路问:“你这几排仓库里,装的都是俄罗斯松籽?”
肇英说都是。他打开一个麻袋,抓了一把松籽给姜大路看。松籽各个粒大饱满,呈现出光洁的棕红色,散发出淡淡的松脂的香气。姜大路捏起一个松籽,放在嘴里嗑开咀嚼着,“嗯,不错,籽粒饱满,油脂清香。肇英,你今年囤积了多少吨?”
“两千五百吨。”
“你发财了,看不出来啊!”不知怎的,姜大路出奇地高兴。
“小买卖而已。”肇英谦逊地说。
“你这还算小买卖呢?两千五百吨一出手,你最少就能净赚一两千万啊!”郝时瞪大了眼睛说。
“郝秘书真会开玩笑,”肇英说,“我这算啥啊?在恤品江县像我这样的外贸公司有许多,别看他们整个小门市不起眼,可拎出来,哪个都是身家过亿的老板,只不过他们不爱与县里打交道而已。”说完,肇英的眼神倏地暗淡下来,眸光里透着无奈、心酸和不满意。
“为什么?”
姜大路脸上的神色,忽地异常严峻起来。他不解,肇英此话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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