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当忍者的,又怎么不受伤不流血呢?
自来也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毕竟当年自己的对手打得可比这狠多了。尤其大蛇丸那家伙。
自己不全力迎战,是真可能会死的。
想到这里,自来也甚至觉得童年时被纲手打断的肋骨,还有差点被大蛇丸削掉的臂膀仿佛又在隐隐作痛了。
而这一个走神,就不小心把人打飞出去撞到了树上。
而波风水门,也就只能顶着一身伤来上学了。
“波风,你怎么又受伤了?”
虽然波风水门已经包扎过了,但几乎等同于在医院长大的原野樱又怎么闻不出他身上浓重的药味呢?
“那个。”金发少年说不出自己是在训练中被自来也大人打的。
虽然对方没有要求自己保密。
但波风水门自受了他的恩惠,就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那可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想要他指导的人能从一条街排到另一条街去。
所以就算问的人是原野樱,他也只能抱歉隐瞒。
少年抬手抓抓漂亮的金发,开始微笑装傻。
“训练的时候,出了些意外。”
原野樱眯眼:“意外?”
“是啊,我在书上看了个可以利用钢丝布置陷阱的陷阱术,就也想试试……没想到出了点小意外,反而把自己缠住了,接着又在剪断钢丝的时候被剩下的钢丝带着撞到了树上……”
原野樱脑海中不自觉产生了画面,然后她倒抽一口冷气。
只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好痛啊!
“你也太拼了吧,好歹从简单的开始吧。”
上来就挑战高难度,这也太莽了吧。
“跟我来。”
她牵起少年的手,把人带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接着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旁边的树墩上。
“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跑去。
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
“千万别走啊,就在这里!”
说话间,少女已经跑得只能看到一点背影。
好孩子波风水门自然乖乖坐下。
虽然不知道原野同学为什么拉他来这里,还让他等着。
但既然原野樱这么说了,那他就会等着。
等多久都没关系。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照下,少年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还有暖暖吹拂过身边的风。
至于身上的疼痛。
他其实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注定是要做忍者的人。
而伤痛和死亡,又是忍者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他并不怕,也不畏惧。
没过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睁开眼,就看到女孩正抱着什么跑过来。
“脱衣服吧。”
并不陌生的虎狼之词再次脱口而出。
波风水门下意识地就要把上衣脱下。
“不不不,是你哪里受伤了!”
原野樱赶紧按住波风水门动作的手。
之前不是还很紧张么,怎么这次这么干脆……而且还是在学校这样的地方。
波风水门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
“背上……还有肚子,都有。”
“还有手上。”
他伸出手,解开歪歪扭扭的绷带,露出上面厚厚的血茧。
那是只有反复磨破水泡之后才会产生的痕迹。
原野樱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接着掏出一盒药膏,刮出些许膏体涂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
“这个是纲手姐做的药膏,寻常人可拿不到呢。”
说到这个,少女自豪地仰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最近超级努力,纲手姐也不会松手给她的。
“是不是有点凉凉的?我在里面加了薄荷,应该会比较舒服一些呢。”
波风水门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薄荷香,不知是药物起效还是心理作用,原本火辣辣的疼的手竟然真的好像没那么痛了。
他下意识就要握手,却被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崭新绷带拦住。
“别动别动,我给你换绷带。”
少女说着,熟练的将少年的手包住,并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好,现在处理背上的吧。”
她说着,让少年背过身来。
这次换她毫不客气的掀开少年背部的衣服,然后……
“怎么这么严重!”
少年背上的淤痕触目惊心。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后腰,大片大片的淤血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被暴力揉皱的抽象画。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泛着骇人的黑紫色,皮肉甚至高高肿起。
少年条件反射似的露出笑容。
“只是看着很严重,其实没有很……”
“是不是严重我自有判断!”
看着虽然涂了药,但或许因为少年自己并不方便操作背后的伤痕,所以大片的淤血并未因涂了药而好转,反而在药膏油亮的色泽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原野樱心里燃起一阵无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