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在他嘴上一顿擦,大概是动作粗鲁了些,白逾洲疼得偏过头,随即皱紧眉头看向顾兮,脸上带着不满,“你做什么?”
但眼神触及到餐巾纸上的口红印子,又突然顿住,语气柔和了几分,“兮兮……”
“啪——”
白逾洲僵硬了一瞬,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才有些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看她。
顾兮甩了下打疼的手,对上他的眼神,乘胜追击又甩了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重,是她用了最大的力气,以至于白逾洲身子有些不稳的往后倒去。
病房里安静如鸡。
宋如梦瞪大眼睛,反应过来后忙扶住歪了脸的白逾洲,白逾洲皮肤白,两道巴掌印落在脸上十分清晰明显,还有被美甲刮破的红痕,她一脸心疼,有些气愤道:“顾兮,就算是我们做得不对,你也不能打人,逾洲还受着伤。”
顾兮根本没正眼瞧她,“这里轮到你这说话吗?”
不顾宋如梦委屈的脸色,直接对白逾洲道:“既然你劈腿是事实,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分手吧,这事我会跟爷爷说清楚。”
白逾洲脸上的愤恨顿住,心里莫名慌了起来,之前不管顾兮怎么闹,从来没说过要分手。
他平复下心情,然后冷静道:“今天这事是我的错,是我一时昏了头,但分手没有必要,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会解决好。”
他是喜欢宋如梦,但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还不到时候。
宋如梦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欣喜的神色顿时僵住,她咬了咬唇,甩开扶着白逾洲的手,转身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白逾洲抬头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心疼,放在被子上的手握成拳头,但还是忍住道:“兮兮,不会再有第二次。”
其实白逾洲的反应,顾兮也不觉得意外,前世就是这样,每次他都承诺是最后一次,只有她傻乎乎信,舍不得这么多年的感情。
但这次不一样了,她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罢休,所以也没指望说服他,而是问:“你十一岁过生日时,我送给你的那块玉佩在哪儿?”
白逾洲原以为还要再哄一哄,突然听到这话,以为顾兮又被自己哄住了,心里顿时松口气,便顺着她的话去想,只是十一岁时候的记忆太过遥远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块玉佩,他有些不太确定道:“应该是在老宅那里。”
他口中的老宅是岚园那里,白逾洲被带回白家后住的那个别墅,白逾洲上了大学后就很少回去了,顾兮也跟着去的少了,如今也只有那个人会回去。
听到白逾洲这么说,就知道现在的他还没有拿去送人。
有了答案,顾兮就不再多话,又抽了张纸擦手,转身就走。
纸被随手扔在床边,仿佛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
白逾洲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愣了愣,后知后觉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再看看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一时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总感觉这样的顾兮让他有些陌生,不过一想她可能还在生气,就又觉得正常了,想着等他出院了再哄一哄,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大概是听到顾兮提她以前送过的玉佩,白逾洲想起小时候的她也是很可爱的,跟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喊哥哥。
他看着门口方向,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出了医院大门,顾兮拨通了白爷爷那边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保姆林阿姨,听到是顾兮,立马拿着手机去了院子里。
电话里很快传来白爷爷的大嗓门,“兮兮呀,这周有没有空过来玩啊?”
顾兮听到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眼睛不自觉红了起来,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压了下去,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好呀白爷爷,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周五记得给我留饭。”
“好好好。”
白爷爷高兴的连应三声,“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顾兮鼻子又是一酸,也只有白爷爷记得她最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