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银子全部送回户部,交给新任的户部尚书。”
李沐风应了声。
“大元帅,咱们接下来查谁?”
杨昭放下手里的账册。
“吏部。”
“周文博这几天一直没动静,肯定在憋什么坏招。”
!“咱们得抢在他前面。”
李沐风点头。
“下官这就去准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个侍卫进来报告。
“大元帅,外面有个乞丐在散播谣言。”
“说您查账是为了敛财。”
杨昭听完,笑了。
“谣言?”
“有意思。”
“去,把那个乞丐抓过来。”
侍卫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不到一刻钟,那个乞丐就被带了进来。
乞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饶命。”
“小的只是听人说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昭坐在椅子上。
“谁让你散播谣言的?”
乞丐低着头。
“小的小的不知道。”
“有个管家模样的人,给了小的十两银子,让小的在驿馆附近说您的坏话。”
杨昭继续问。
“那个管家长什么样?”
乞丐想了想。
“四十多岁,穿着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杨昭让李沐风把京城各大府邸的管家名单拿过来。
李沐风翻了一会儿。
“大元帅,符合这个描述的,只有三皇子府上的管家王福。”
杨昭笑了。
“三皇子?”
“看来周文博是找了个靠山。”
李沐风皱眉。
“大元帅,三皇子是宗室,咱们不好动他。”
杨昭摆手。
“不急。”
“先把这个乞丐关起来。”
“等查完吏部,再收拾他们。”
李沐风应了声,让人把乞丐带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
杨昭带着人去了吏部。
周文博已经在衙门里等着了。
他脸上挂着笑,但眼底藏着慌张。
“杨大元帅,下官已经把账册都准备好了。”
杨昭走进衙门。
吏部的大堂里,同样摆着一摞摞账册。
杨昭随手翻开一本。
这是去年科举的账。
账上写着,朝廷拨款三十万两,用于科举考试的各项开支。
杨昭抬起头。
“周大人,这科举的银子,花得倒是不少。”
周文博点头。
“是。”
“去年科举,考生众多,开支自然也大。”
杨昭又问。
“那这三十万两,都花在哪儿了?”
周文博拿起另一本账册。
“这里有详细的记录。”
“考场修缮,五万两。”
“考官薪俸,三万两。”
“考卷印刷,两万两。”
“其他杂费,二十万两。”
杨昭听完,冷笑了一声。
“其他杂费,二十万两?”
“周大人,你这账做得倒是省事。”
“什么都往杂费里塞。”
周文博额头上开始冒汗。
“大元帅,这些杂费都是有凭证的。”
杨昭让李沐风把另一本账册拿过来。
“这是工部的账。”
“去年科举,考场修缮是工部负责的。”
“工部的账上写着,修缮费用只花了三万两。”
“你这儿却报了五万两。”
“多出来的两万两,去哪儿了?”
周文博脸色煞白。
“这这可能是下官记错了。”
杨昭继续说。
“还有考官薪俸。”
“礼部的账上写着,去年科举的考官薪俸,一共只发了两万两。”
“你这儿却报了三万两。”
“又多了一万两。”
周文博跪在地上。
“大元帅,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杨昭没理他,又翻开另一本账册。
“这是前年的账。”
“朝廷拨款五十万两,用于修建国子监。”
“你说实际用了四十五万两,剩下五万两用于其他开支。”
“我派人去国子监查过了。”
“修建国子监实际用的银子,只有三十万两。”
“你贪了二十万两。”
周文博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杨昭站起身。
“来人,把周文博押回御史台大牢。”
“查封吏部,所有人不得离开。”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把周文博拖了出去。
周文博被拖出去的时候,突然大喊。
“杨昭!”
“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你等着!”
“有人会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