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飓风相互作用,在冰峡中段形成了一片直径超过千丈的、不断旋转咆哮的超级能量风暴眼!风暴眼中,肉眼可见的空间都在扭曲、折叠,光线被拉扯成诡异的弧线,冰晶和能量碎片在其中以超越常识的速度飞旋、碰撞、湮灭!那是时空规则被极端能量环境暂时扭曲的具象化——时空紊流!
“冰峡风口……”山魈望着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这他娘的是人能过去的地方?!”
玄臻的脸色也极其凝重。眼前的凶险,远超古籍记载的轻描淡写。那超级风暴眼散发出的威压,让他怀中的星轨碎片都产生了不稳定的震颤。但他强行镇定心神,仔细观察。
“看那里!”他指向风暴眼边缘,靠近银灰色冰河一侧的绝壁下方。在那里,狂暴的能量湍流与时空扭曲中,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极其狭窄、时隐时现的、仿佛由相对平静的银灰色能量构成的“通道”,如同怒海中的一线潜流,贴着绝壁,蜿蜒通向风暴眼深处,不知去向。
“那就是‘地脉穿行窗口’?”灰烬眯起眼,她的“镜心”能勉强捕捉到那条“通道”中能量的相对有序与稳定,虽然依旧充满危险,但至少比直接闯入风暴眼要靠谱无数倍。
“应该是。”玄臻点头,但眉头紧锁,“但它极不稳定,出现的位置和时间都在快速变化。我们必须精确计算,在它经过我们下方绝壁某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且持续时间足够我们通过时,抓住那一刹那的机会冲进去。”
这需要难以想象的时机把握、速度、以及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控制。稍有差池,要么被卷入狂暴的冰河撞击或能量风暴粉身碎骨,要么被抛入时空紊流,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计算?”山魈吼道,风声太大,他不得不提高音量。
玄臻没有回答,而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风暴眼的旋转、两条冰河能量对冲的节奏、以及那条银灰色“通道”闪现的规律。他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晶面上的星图与地脉模型也在急速更新、推演。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灰烬和山魈不敢打扰,各自凝神戒备,同时调整自身状态到最佳,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或执行玄臻的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冰峡中的轰鸣震耳欲聋,狂风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冰晶如子弹般击打在护体罡气和灰烬的力场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突然,玄臻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左前方三十丈,绝壁凹处下方!‘窗口’将在三息后经过那里,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五息!跟着我!冲!”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光,顶着狂暴的气流,向着绝壁那个不起眼的凹处疾射而去!身法之快,几乎在冰面上拉出一道残影!
灰烬和山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全力跟上!
灰烬将“双极稳定场”催发到极致,淡金色的光晕如同实质的护罩,强行在狂乱的能量流中撑开一条锥形的通道,为三人减少阻力与伤害。山魈则爆发出全部气血,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踏出深深的裂痕,紧紧跟在玄臻身后。
三息,转瞬即逝!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绝壁凹处的刹那,那条银灰色的、相对平静的“通道”,果然如同幽灵般,准时出现在凹处下方的冰河激流边缘!通道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内部银灰色能量缓缓旋转,散发着与外界狂暴截然不同的、一种诡异的“静谧”感。
“进去!”玄臻厉喝,率先调整角度,如同游鱼般,精准地射入了那银灰色通道的入口!
灰烬和山魈紧随其后!
进入通道的瞬间,外界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狂暴的能量冲击骤然减弱了大半!仿佛一下子从风暴中心踏入了风暴眼最平静(相对)的核心边缘。通道内并非完全平静,银灰色的能量流依旧在快速流淌,带着强大的拉扯力,且通道壁并不稳固,时而有外界的能量乱流渗透进来,引发剧烈的颠簸和扭曲。但比起外面,这里已经是天堂。
更奇妙的是,通道内的能量性质,似乎与灰烬的“双极稳定场”和山魈的“冰魄罡气”产生了某种共鸣,让他们的力量运转更加顺畅,消耗也大幅降低。
“抓紧时间!跟着能量流向前!不要抵抗拉扯力,顺势而为!”玄臻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清晰传来。他正在根据罗盘和自身感应,调整着在通道中的方位,寻找着正确的“出口”。
通道并非直线,而是随着地脉能量的自然流向蜿蜒曲折,时而上浮,时而下潜。两侧的“壁”由凝实的银灰色能量构成,透过半透明的能量壁,能模糊看到外面那毁天灭地的冰河撞击与能量风暴景象,如同观看一场无声而恐怖的默剧。
三人如同搭乘着一列失控但又遵循着某种古老铁轨的列车,在极寒与混乱的地脉深处高速穿行。
这个过程既刺激又煎熬。谁也不知道通道会在何时突然崩溃,或者将他们抛向何处。
就在他们穿行了约莫一刻钟,前方通道突然开始剧烈收缩、震荡!同时,一股强大的、方向明确的排斥力从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