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一把抓住身边最近的林晚和百灵,向后疾退!
轰!咔嚓!
巨大的岩石在恐怖的巨力下,如同豆腐般被砸得粉碎!碎石和冲击波将刚刚散开的众人掀得人仰马翻!
阿武在翻滚中稳住身形,拉弓搭箭,一支涂抹了剧毒和爆裂效果的箭矢,带着他全部的臂力和愤怒,射向那怪物头颅中央的能量器官!
箭矢精准命中!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和毒雾!然而,那怪物的角质层厚得惊人,能量器官似乎也有极强的防御,爆炸只是让它暗红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并未造成实质损伤,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吼——!!!”
更加狂暴的嘶吼响起!更多触腕疯狂挥舞,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过来!同时,它巨口张开,一股墨绿色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粘稠毒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毒液所过之处,岩石发出“滋滋”的恐怖腐蚀声响!
众人只能狼狈躲闪,险象环生!狭窄的河岸根本无处可逃,背后是垂直的岩壁,侧面是深不见底的暗河,前方是狂暴的怪物触腕和毒液!
玄臻将林晚和百灵推向一块相对安全的凹陷处,自己则迎着一条砸落的触腕冲了上去!他没有硬挡,而是身形如同游鱼般在间不容发之际贴着触腕滑过,手中金属长钉灌注全部力量,狠狠刺入触腕与头部连接处相对柔软的褶皱!
噗嗤!
暗红腥臭的血液喷溅!怪物发出痛楚的嘶吼,那条触腕剧烈抽搐缩回。但更多的触手已经围拢过来!
守碑人将木杖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诵念着古老的咒文,试图引动周围岩石的“灵性”进行束缚或干扰,但对这庞然大物效果有限。
天工手忙脚乱地试图组装什么能造成大范围伤害的东西,但时间根本来不及。
小五和那名手臂脱臼的族人只能躲在掩体后,用短武器和投掷物勉强干扰。
老鬼和背着装置核心的阿武则死死护住伤员,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绝境。
林晚靠在岩壁上,看着在怪物触腕狂舞中艰难闪避、险象环生的玄臻,看着众人绝望的抵抗,感受着小腿伤口传来的麻痹和怀中碎片因激烈战斗而传来的微微震颤,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另一种奇异的冲动,同时涌上心头。
“镜心”在危机关头,似乎被逼到了极限,反而进入了一种极其空明而敏锐的状态。她不再试图“看清”怪物的能量结构,而是将感知沉入脚下的大地,沉入身旁奔流不息的暗河,沉入那怪物本身散发出的、混杂着原始猎食本能与“网”的污染、却又似乎存在某种不谐调的能量波动中……
她“听”到了。
听到暗河水流撞击岩壁的韵律,听到地下深处岩层细微的震动与共鸣,听到那怪物体内,属于“网”的扭曲指令与它古老生物本能之间的……冲突与间隙。
一个极其危险、却又可能是唯一机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陛下!守碑人前辈!”林晚用尽力气喊道,“它的感知和攻击,依赖于那个能量器官!但它的本能和‘网’的指令在冲突!尝试用最强的、最纯粹的秩序能量或精神冲击,同时攻击它的能量器官和它头部下方、第三与第四条触腕根部之间的位置!那里可能是它神经中枢与‘网’指令接收的耦合点!强行干扰,让它自己‘短路’!”
这个信息来得突然而精确。玄臻和守碑人虽然不解其详,但此刻别无选择!
“朕攻其器官!前辈,干扰其耦合点!”玄臻瞬间做出决断,不再闪避,而是将全部残存的龙气与帝王意志,凝于指尖那枚金属长钉之上,化作一道璀璨到刺目的金色流光,无视了抽打而来的触腕,直射怪物头颅中央那搏动的暗红器官!
守碑人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于木杖顶端的微光石上,光芒骤然变得血红!他低吼一声,将木杖如同标枪般,狠狠掷向林晚所指的、怪物头部下方那个特定位置!
两道攻击,几乎同时命中!
嗤——!!!
金色的流光与暗红能量器官激烈对撞,爆发出刺耳的湮灭声响和刺目的光芒!怪物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痛苦与混乱的恐怖咆哮!整个头颅剧烈后仰!
几乎同时,守碑人那带着血光的木杖,精准地刺入了怪物头部下方那处不起眼的褶皱!没有剧烈的爆炸,但怪物庞大的身躯却猛地僵住了!所有狂舞的触腕同时无力地垂落,拍打在河面上,溅起漫天水花!它头颅中央的能量器官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体表那些暗红纹路也出现了紊乱的波动,仿佛内部有两套系统在激烈对抗!
成功了!至少暂时瘫痪了它!
“就是现在!走!从右边岩壁爬过去!快!”守碑人顾不上收回木杖,嘶声吼道。
众人不敢怠慢,抓住这宝贵的间隙,连滚带爬地冲向右侧那段相对平缓(但也极其湿滑陡峭)的岩壁。阿武和玄臻率先攀上,然后放下绳索,将伤员、装置和体力较差的同伴一一拉上去。
当最后一个人(天工)手脚并用地爬上岩壁顶端一块相对平坦的突出岩石时,下方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