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朦胧的光雾。在这能量结构的核心,隐约可见一个稳定的、拳头大小的纯白光球,散发出与林晚手中纯净碎片同源、但浩瀚纯净了无数倍的气息!那强烈的召唤感,正是来源于此!
更让林晚心神俱震的是,在这个悬浮的巨型能量结构下方,平台的地面上,以那个纯白光球为圆心,镌刻着一个覆盖了整个平台地面的、无比复杂精密的巨大法阵!法阵的线条由暗金色的金属熔铸而成,沟壑中似乎还有残存的、如同水银般的液体在缓缓流动,闪烁着微光。法阵的节点,正好与周围十二尊巨型雕像的位置相对应。
这……这就是“金色门”?或者说,是“门”的某种核心机制或控制中枢?
林晚被眼前这超越想象的神迹般的景象震撼得几乎忘记了呼吸。这里绝不是墨清玄或“神谕”能够建造的!它散发出的气息古老、神圣、纯粹,与“蚀渊”的污秽毁灭截然不同!张远航笔记中那温暖而悲伤的召唤,墨桓隐约透露的、不同于“蚀渊”通道的另一扇“门”,难道指的就是这里?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平台边缘,一尊龙首人身雕像的脚下吸引。
那里,倒着一个人。
深色的作战服,挺拔的身形,尽管趴伏在地,沾满灰尘,林晚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墨渊!
“墨渊!”她失声低呼,几乎要冲过去,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她警惕地扫视四周,尤其是平台中央那变幻莫测的能量结构和下方沉寂的法阵。这里太安静,太诡异了。
没有发现明显的危险,林晚才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墨渊身边。他面朝下趴着,身下有一小滩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林晚小心地将他翻转过来,检查伤势。他胸前有一道长长的、仿佛被利爪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带有剧毒或特殊的能量侵蚀。他的佩剑掉落在不远处,剑身黯淡,灵光几乎消散。
“墨渊!墨渊!醒醒!”林晚一边呼唤,一边手忙脚乱地取出急救包,将最好的外伤药和解毒剂(天工根据“神谕”可能使用的毒素准备的通用型)敷在他的伤口上,并用绷带紧紧包扎。她不懂太高深的医术,只能做最基本的处理。
或许是药剂起了作用,或许是她的呼唤起了效,墨渊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他的眼神起初涣散而迷茫,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林晚。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
“别说话,节省体力!”林晚见他醒来,心中一喜,连忙制止他,将水壶凑到他唇边,小心地喂了几口水。
喝下水,墨渊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他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别动!”林晚按住他,“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了你?其他人呢?”
墨渊靠在她支撑的手臂上,喘息了几口,目光扫过这宏伟得不可思议的殿堂和中央的平台,眼中闪过深深的震撼与疲惫。
“我们……坠落后失散了。”他艰难地开口,语速很慢,“我……掉进了地下河,顺流漂了一段,侥幸爬上岸……发现了人工痕迹,一路找过来……遇到了‘神谕’的人……三个,带队的是个戴面具的家伙,很强……”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原来,墨渊也发现了那扇金属门,并且几乎与一小队“神谕”成员同时抵达。双方在门前爆发激战,墨渊寡不敌众,被那个戴面具的领头者重创。对方似乎急于进入门内,没有对他补刀,抢在他之前,用某种方法(墨渊没看清,似乎是另一枚不同的碎片)打开了大门,冲了进去。
“他们……进去了?”林晚心头一紧,看向平台中央,那里空无一人。
墨渊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中带着困惑与惊悸:“我跟了进来……但只看到他们冲上那个平台……然后……然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
“嗯。”墨渊指向平台中央那变幻的能量结构,“他们……好像触发了什么……被那团光……吸进去了。我想阻止……但伤势发作……撑到这里就……”他看向自己掉落的佩剑,眼神黯淡。
被吸进去了?进入那能量结构的内部?那里通向哪里?难道真的是另一扇“门”的入口?
林晚心中疑窦丛生。她再次看向平台中央,纯净碎片的召唤感正来源于那核心的纯白光球,而墨渊说“神谕”的人被吸了进去……这究竟是一个需要特定“钥匙”(碎片)才能安全进入的通道,还是一个不分敌我的陷阱?
“那个戴面具的……有什么特征?”林晚追问。
墨渊回忆着,眉头紧锁:“很高大,动作……有种刻板的精准感,不像活人。用的力量……很古怪,既有蚀渊的阴冷,又有一种……类似机械的僵硬感。面具是纯白色的,没有五官。”
白色无面面具……这个形象让林晚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或者……想办法找到玄臻他们。”林晚看着墨渊惨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