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潮汹涌(2 / 3)

晚,已然成了风暴眼中心!

“陛下,此事牵连之广,潜在危险之大,已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对方隐藏在全球化资本的面具之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林晚她又……”墨渊语气沉重如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那份焦灼真切得无法掩饰。

“朕知道。”玄臻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挤出来,“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她如同蒙眼之人行走于悬崖之畔!她的能力既已觉醒,便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危险自会寻踪而至。无知,在这种境地下,才是催命符!” 他的思维直接而冷酷,如同在战场上,必须让每一个士兵清楚知晓面临的致命威胁,这是最高效的生存法则。

墨渊眉头紧锁,几乎是立刻反驳:“不可!陛下,请您三思!林晚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未曾经历过风雨的普通学生,心智单纯,骤然将如此颠覆认知、沉重如山的真相压在她身上,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恐慌和无措,这无异于将她直接推入狼群!我们应当在她周围布下无形防护,暗中为她扫清威胁,而不是让她稚嫩的肩膀去承担这一切!”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坚持。

“普通学生?”玄臻倏然转身,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直直刺向墨渊,带着帝王的审视与不容置疑的权威,“她能窥见时空碎片,引动器物异象,这已是铁证!她早已被卷入这漩涡,不再‘普通’!墨渊,你的所谓‘保护’,在她能力觉醒、自身成为坐标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是扬汤止沸!唯有让她知晓利害,明了自身处境,她才能生出戒备之心,甚至……在必要时,成为助益,而非累赘!” 他的话语中带着帝王固有的、将一切变量(包括人)纳入掌控棋局的强势逻辑,以及对墨渊这种在他看来近乎“妇人之仁”的过度保护的质疑与不耐。

“陛下!您……您这是将她完全视为一枚棋子吗?”墨渊的情绪有些失控,他上前一步,眼中燃烧着毫不退让的火焰,那是超越了臣子本分的、源于自身信念的抗争,“她的能力或许是解开谜题的关键,但她本人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会害怕会痛苦的人!我们不能为了所谓的大局和效率,就罔顾她的意志,牺牲她渴望的平静生活!这与我们所要对抗的、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神谕’之辈,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 这番话已是极其大胆的忤逆,但他为了守护林晚那份来之不易的平凡,豁出去了。

“放肆!”玄臻勃然作色,周身收敛的帝王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那属于千古一帝、执掌生杀予夺的威严,如同无形的山岳,向着墨渊狠狠压去!器械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光线都扭曲了几分!“墨渊!注意你的身份!朕如何决断,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守护是你的职责,但如何落子,是朕的权力!” 震怒之下,他甚至连“臣”字都省略了,直呼其名。

巨大的、源自灵魂与血脉层面的威压,让墨渊胸口如遭重击,气血翻涌着直冲头顶,脸色瞬间褪得惨白。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现,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勉力支撑着没有后退,但挺拔的身形已微微晃动,细密的冷汗迅速浸湿了鬓角。他艰难地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翻腾的痛苦、挣扎与一丝不被理解的悲凉,声音因承受着巨大压力而微微发颤:“臣……万死。臣只是……不忍见她……受此煎熬。” “不忍”二字,道尽了他心中所有的柔软与矛盾。

“不忍?”玄臻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最锋利的解剖刀,仿佛要将他层层剥开,直视那颗跳动的心脏,“你对她,究竟是不忍,还是早已生了不该有的、逾越臣子本分的妄念?”

这话如同裹挟着冰霜的雷霆,精准无比地劈中了墨渊内心最深的禁忌与隐秘。他猛地抬起头,被迫迎上玄臻那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眸,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所有辩解与否认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对林晚,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超越了影卫对关联者纯粹的守护职责。这份认知,让他无法理直气壮地面对君王的诘问。

看到墨渊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和无法掩饰的挣扎,玄臻心中那团无名业火燃烧得更加炽烈狂放,几乎要焚毁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果然!这个影卫之后,竟真的对林晚存了觊觎之心!一股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禁脔被他人窥视的暴怒,混合着之前积压的所有挫败与此刻被“背叛”的刺痛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咆哮!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一触即发之际——

“咚咚咚。” 器械室的门,被几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打断。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两人同时一震,周身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对抗气息瞬间如潮水般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速度快得惊人。

墨渊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日里的温和,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的,竟是抱着一本厚重大部头资料书的林晚。

她微微仰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完成课业后的疲惫和些许不好意思的犹豫:“墨渊学长,抱歉打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