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点头应道:“爹,你这样安排再好不过了,明天也能轻鬆些。
说著看向桌上的两盘千张卷,笑著说道,“你们再尝尝这个,是我今天中午刚做的。”
黄二树这时,看著盘里的千张卷,真的黏在了一起,隨后笑著开口道:“这还真黏在了一起,爹尝尝。”
说著,夹起了一块,刚要放在嘴里,黄雨梦在一旁提醒道,“爹那是有蘸料,你可以蘸一点那个料,吃起来更好吃一些。”
黄二树一听,笑著点了点头,沾了一点调料放在嘴里刚嚼两口,顿时惊艷到了。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盘子里面的千张卷。
怎么做好后,味道会是这样子的,感觉比千张还好吃一些。
隨后又夹了两块,慢慢咀嚼著,吃完后抬头看向黄雨雨梦疑惑的问道:
“三妮,这是啥味道呀!爹吃著好吃的很。
不仅味道好,还劲道,感觉像吃肉一样。”
黄大妮一听,也夹了一块千张卷,沾了点料放在嘴里吃了两口后,惊讶的说道:
“爹,你刚刚说的味道,我感觉有的时候像吃馒头闻著的那个味道。
你闻闻这味道还挺浓的。”
黄二树一听,又夹了一块,放在鼻尖一闻,还真是,隨后看著黄雨梦笑著说:
“三妮啊,爹和你一起做千张卷,也没看你放什么呀。咋会有这样的味道啊?”
黄雨梦刚刚也夹了一块吃了一下,感觉比以前买的还要好吃。
但是他们说的味道肯定是碱的味道,自己要跟他们怎么解释呢!
想了片刻后,笑著出声道:“爹,刚刚在做千张卷的时候。
我们不是把千张卷放在水里泡了一下拿出来吗。
那水里我放了一个特殊的料,跟滷水差不多的,那个名字叫“碱”。
还有刚刚大姐说的吃馒头的时候会闻到那股味道。
碱的话,也可以和好面后掺一点在里面,会更香一点。
还可以煮豆子稀饭的时候放一点点,这样不仅豆子很快煮的烂,而且吃起来还软糯的很。”
黄二树一听,想来是闺女从神仙那里买的,隨后忙笑著点头说道:
“原来这碱还有这么多用处啊。爹喜欢这个味道。
还有这千张卷,爹感觉等后天办完酒席后可以多做一点出来卖,肯定好卖。”
陈清这时也夹了一块千张卷,吃完后连忙附和道:“我也感觉这个做出来好卖。
这个吃起来不仅爽滑筋道,还有这股特殊的味道,感觉吃了想吃。
陈氏这时吃完后,也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是啊,娘感觉,这个比豆腐乾筋道多了,吃起来味道也还行。”
黄雨梦一听,想著,这个是个人口味,有的人不太喜欢吃碱的味道。
隨后笑著开口道:“爹,娘,这做千张卷的话,碱一定不能放多,这放多的话就苦了。
等会的话,跟你们说一下,一盆水要放多少碱在里面,下次你们做的话也有一个参考。”
陈氏一听,笑著点头:“行,娘知道了,大家快吃饭吧。”
不一会后,桌边几人说说笑笑间,一顿午饭很快便吃完了。
饭后,陈老汉看向黄雨梦,神色带著几分郑重,开口问道:
“三妮,外公想问你一句,明日办酒席,县令大人会过来吗?”
黄雨梦眉眼带笑,回道:“外公,我特意递了帖子请过了,想来大人应当会抽空过来。” 陈老汉听罢又惊又喜,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一来,普通农户办酒席,县令肯赏光亲临,那是莫大的脸面荣光。
二来又生怕家里礼数不周、招待简陋,怠慢了,反倒让县令对三妮生出不好的看法。
他越想心里越发慌,皱著眉说道:“三妮,我听你爹说,明日他和你爷爷在门口招呼迎客,可我总觉得这般不妥。
你县里的朋友都是贵客,再加上县令大人亲临,他们两个哪能应付啊?
依我看,明日你还是出去和你爹他行一同在门口迎客才稳妥。”
黄二树一听县令真的要来,心里也顿时慌了神,连忙附和:
“是啊三妮,你那些县城里的朋友,爹还能勉强应酬几句。
可县令大人真要是来了,爹都不知道该怎么行礼招呼,生怕失了规矩。”
黄雨梦看著外公和爹一脸紧张侷促的模样,温声安抚:
“你们別紧张,没事的。
明天我事也多,既要盯著备菜,还要忙著撒彩头、张罗各项琐事,根本抽不出空一直守在门口。
况且沈大人之前也来过咱们家,你们也都认得。
到时候你们看见他来了,再喊我一声就好了。”
黄二树想想也確实只能这样,隨即又想起一桩事,赶忙说道:
“对了三妮,家里待客的茶叶没有,你下午买一点吧。”
一旁的陈氏听后,忙接话:“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家里有茶叶。
上次三妮刚买回来,还有不少呢,哪用特意再跑一趟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