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隨后,又想起今日在县衙里,就有两名商贩因无零碎铜钱找零。
只得把整块银锭反覆剪碎、逐块称重。
剪银时难免掉落银屑,损耗下来银两分量不足。
买家卖家爭执不休,在县衙里还爭吵了一会。
更有不少奸商趁机钻空子,剪银时以劣银充好银、用大戥子刻意压秤,欺瞒寻常百姓。
若是有標准面值的纸钞,明码標定等值银数、铜钱数,便能做到童叟无欺。
往后因剪银不均、找零不公引发的商贩纠纷,便能消弭大半,倒真是一桩便民好事。
可转念一想,他又蹙起眉,看向黄雨梦道出最大的顾虑:
“三妮,这纸幣的法子听著確实可行,只是有一桩难处。
这纸幣一张薄纸,倘若有心之人暗中模仿偽造,造出假幣流入市井,那危害可就大了。
不过你向来聪慧,心里可有什么主意。”
黄雨梦听后,心头也掠过一丝为难。
铸印钱的工艺本就极为复杂,防偽工序更是机密。
她一个现代人也不懂这些呀!
思索片刻后,开口道:“泊远,这专业的造幣防偽工艺我也不懂。
不过如今市面上各大钱庄都有银票流通。
想来都是专门匠人印製的,朝廷可以照著银票的制式工艺借鑑学习一番,应当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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