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猛地一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忙站起身,眼睛直直望著黄雨梦。
声音都在发颤:“小老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家真收泥鰍那、那黄鱔又是啥”
黄雨梦把黄鱔的模样细细描述了一遍。
周氏一听,嚇了一跳,下意识反问:“那、那不是蛇吗”
陈氏在一旁听著,也不知道自家闺女,怎么又突然收起了泥鰍跟黄鱔了
但想著她收肯定有她的用处,也没多问。
便笑著对周氏解释:“这可不是蛇,没毒的,以前我们也当是蛇,后来才知道。
你见著儘管抓,可千万要认清楚,別认错了毒蛇,被咬著就麻烦了。”
周氏听后,心里高兴的很,连连点头:“大姐,不碍事,我从小就不怕蛇,就算真被咬到,我也认得解药。”
黄雨梦一听,她最怕的就是蛇。
连忙出声叮嘱:“婶子,那可不行,就算有解药,也千万当心,安全第一。”
“哎,我记住了,一定小心!”周氏喜不自胜,“我明天就多抓些送过来!
只是你说的那笼子,长什么样不用你给,你让我看一眼,我回去自己编。”
黄雨梦转头看向陈氏:“娘,我们家的竹笼放哪儿了我去拿。
陈氏笑著回道:“笼子娘收屋里了。
大妹子你別客气,我给你拿三个,照著编也不容易错。”
说完又吩咐黄雨梦:“三妮,去灶房端个木盆来,把桶里的泥鰍倒进去。”
“好,娘。”
黄雨梦应声转身,快步往灶房走去。
一进灶房,就闻到一股饭菜香,大姐正忙著烧火煮饭。
黄雨梦笑著凑过去:“大姐,中午做什么好吃的”
黄大妮回头一笑,眉眼间都是欢喜:“娘杀了一只大公鸡,中午做红烧鸡贴饼。
再炒个生菜、烧茄子、燜豆角。”
黄雨梦一听,想著,如今家里的日子,是真的宽裕起来了。
隨后,她从旁边拎过一个空木盆,忽然想起周氏刚才说家里没盐了。
心里一动,转身走到木台边,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细盐和一个牛皮纸盒。
又看了一眼烧火的黄大妮,又拿出一瓶可乐。
黄大妮一见她凭空拿出的东西,嚇得立刻站起身。
慌忙往门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急道:“三妮!怎么不在房里拿万一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黄雨梦笑著出声道:“没事,大姐,我看著呢。”
说著,拆开盐袋,把细盐倒进牛皮纸盒里,空袋子隨手丟进灶膛烧了。
捧著纸盒,又把可乐递到黄大妮面前:“大姐,你喝这个。”
黄大妮看著那瓶黑漆漆,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喝的水,接在了手里后。
压低声音笑著点头:“嗯,大姐等会儿再喝。”
黄雨梦这时拿著木盆,和盐,从灶房走了出来。
隨后,走到周氏面前,眉眼弯弯地笑著,盐轻轻递了过去,声音温软:“婶子,这些盐你拿回去慢慢吃。”
周氏一听这话,再定睛一看黄雨梦递过来的细盐,脸色顿时变了。
嚇得连连往后缩手,嘴里急急忙忙地推脱:
“使不得,使不得!这、这也太多了,我可不敢要!”
说著,她慌慌张张地伸手往怀里摸,把刚才的几文钱全都掏了出来。
侷促又不安地看著黄雨梦:“我、我就只有这么多钱,你给我一点点就成,一点点就够了”
站在一旁的两个小孩,本来还安安静静地挨著娘。
一听见“盐”这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把脖子伸得老长。
一眨不眨地盯著黄雨梦手里的细盐,眼里满是渴望。
黄雨梦见状,不由分说地把盐往周氏手里一放,笑著安抚:
“婶子,这盐我是送你的,不用钱。
这钱你收回去,买点粮食给孩子吃。”
周氏这是捧著盐,心里又慌又乱,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她活了这么些年,哪里见过这么白净、这么精细的盐。
更別说这么满满一大盒,居然还是白送给自己的。
这天大的好事,怎么就偏偏落到自己头上了
这时,旁边的小儿子,看见盐粒快要撒出来了,立刻脆生生地喊:“娘,娘!盐快撒了!”
说著就伸出小小的手,垫在
周氏这才猛地回过神,赶紧將盐紧紧搂在怀里。
下一刻,她膝盖一软,竟“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哽咽和感激:
“小老板,我知道我不该收这么贵重的盐,可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这盐就算我借你的,等我以后挣了钱,一定还给你!”
黄雨梦见她突然下跪,嚇了一跳,连忙上前伸手,用力將她扶起来:
“婶子,快起来,不必这样!
我遇上你也算有缘,这盐我说送你,就送你,不用还的。”
就在这时,陈氏手里拿著三个竹笼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