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身份悬殊,哪有资格同席。
再说东家先前已经赏了他五两银子,抵得上家里一年的嚼用,这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连忙推辞:“不了不了,东家!您给的酬劳,够我家一年的吃食了。
我等会儿上街买斤肉,回家跟妻儿老小好好吃一顿,就心满意足了。”
谢云归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强求。
毕竟九殿下稍后也要一同赴宴,身份虽隱,规矩仍在,太过张扬反而不妥。
他当即又从袖中掏出一两银子,不由分说地塞到张玉顺手里:
“张老,你既不肯跟我们一道,那这买肉的钱,我来出。
多买些,让家里人也跟著沾沾喜气,好好吃一顿。”
张玉顺捧著手里的银子,只觉得烫手又暖心,激动得腿一软,又要磕头谢恩。
谢云归一把將他扶住:“张老,不必多礼了,往后有空常来码头走走看看便是。”
“好好好,多谢东家!那、那老汉就先回去了!”
“好,慢走。”
谢云归看著张老和那个叫柱子的年轻人,一前一后慢慢走远。
才转过身,看向几人,脸上笑意爽朗:“仪式算是圆满结束了,咱们今天中午,可得好好喝上两杯。”
说完,他目光落回黄雨梦身上,带著几分认真的笑意:“雨梦妹妹,你今天可不许说有事推脱了。
这可是咱们码头的大日子啊,你也是东家,可不能缺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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