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听到黄雨梦的话后,赶忙声道:“好的小姐,这就来。
说著,赶忙走到了一旁,將早上洗好的一块木板拿了起来,又拿了三个擦乾净的碗放,在上面走了过去。
黄雨梦这时看著她端了一块木板走了过来。心里想著,应该是没有托盘。
等会的话让二哥去找万掌柜定做几个。
隨后,转身走到了房间內,蹲下身,看著买好的药材。
这药都是一小包一小包装的,用起来也方便。
林母这时走进了房间內,可目光触及屋里的景象时,不由得愣住了,手里的木板差点没端稳。
这屋子明明是她昨日亲手打扫过的,彼时空荡荡的,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怎么一夜之间,竟多了这么多东西?
看到这里,心里暗暗嘀咕:莫不是昨日傍晚东家走的时候送来的?
自己当时只顾著收拾灶房,竟半点没察觉。
这般想著,她脸上的惊讶便化作了温和的笑意,放下木板说道:“小姐,你要端什么,我来帮你端。”
黄雨梦抬头,眉眼弯弯地笑了:“劳烦伯母了。
这两套茶具劳你拿到井边仔细洗洗,碗我留著,等会要装东西用。
林母这才定睛细看那两套茶具,看著光亮度便知这个值钱的好东西。
她忙不迭点头应下,小心地將茶具拿到带来的木板上面,生怕碰坏了。
“对了伯母,”黄雨梦补充道,“等会烧好的水,先舀一勺开水把茶壶茶杯都烫一遍。
我先把茶叶装在碗里,等水开透了再放进壶里冲泡。”
“哎,好嘞!”林母笑著应声,端著木板往院外走去。
黄雨梦见人走后,拆开一包红茶,指尖捻起一撮,茶叶条索紧细,带著淡淡的蜜香。
她正要往碗里放,忽而想起了茉莉花茶。
若是和红茶掺在一起冲泡,茶香定是更清雅醇厚。
这般想著,她便又从另一包里抓了一小撮茉莉花茶,与红茶混在了一个碗里。
处理完茶叶,她又將那些药材小包一一拆开。
按需要的量一起放在了碗里。
剩下的药材,她怕受潮,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乾净的塑胶袋,装进去,扎紧了袋口。
忙活完这些,她便端著三个碗,走了出去。
刚走到灶台旁,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著粗声粗气的吆喝。
转头一看,竟是张大柱领著几个汉子,扛著麻袋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见黄雨梦,黝黑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气喘吁吁地喊道:“黄姑娘!你来了!
我和钟先生一早去了粮铺,把黄豆都拉回来了!你瞧瞧,这黄豆往哪儿放?”
黄雨梦一听,忙將碗放在灶台上,笑著问道:“拉了多少斤?”
“足足一千斤!”张大柱抬手擦了头上的汗,“那粮铺掌柜见我们要得多,这还叫了牛车帮我们送过来了!”
一千斤
黄雨梦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一袋装五十斤,也不过二十袋。 她目光扫过院子空置的厢房,那屋子虽小,却乾爽通风,正好用来当仓库。
她走上前推开房门,看著昨日买的东西,二哥放在了里面。
隨后,赶忙出声道:“就让他们放在这里吧。”
说著,赶忙走进屋里,將东西都放在了前面的窗户的墙边上。
张大柱听后应了声,转身就朝门外的汉子们喊,“都听见了?往屋搬!轻点放,別磕著碰著!”
黄雨梦將东西放好后,走出了房门,想著去门口看看。便迈步往大门口走去。
钟琅这时正帮著扶麻袋,余光看见黄雨梦走了过来,原本沉稳的脚步竟顿了一下。
扶完后,便快步走到黄雨梦跟前,规规矩矩地弯腰拱手,恭敬地喊道:“东家安。”
“钟先生不必多礼。”黄雨梦抬手虚扶了一下,笑容温和,“对了,你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提及母亲,钟琅的眼底顿时涌上暖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回东家,多谢您那日相助。
我拿著银子去了医馆,让大夫用了上等的药材,家母的病情稳住了,如今正在家中静养。”
“那就好。”黄雨梦鬆了口气,笑著点头,“你母亲安康,你也能安心做事。”
“东家放心,”钟琅挺直脊背,语气郑重,“我定当尽心尽力,绝不辜负东家的信任。”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递到黄雨梦面前:
“东家,昨日我们去粮铺订黄豆,先付了二百文定金。
黄豆是三文钱一斤,一千斤总共是三两银子,扣除定金,还剩二两八百文未付。您过目。”
黄雨梦接过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工整清晰,帐目一目了然。
她抬眼问道:“这余下的银子,要交给谁?”
钟琅忙指著搬黄豆进去的一个中年汉子,解释道:“他是粮铺的周帐房。
今日第一次,特意跟著送黄豆过来的。等会把银子给他便好。”
黄雨梦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