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1章 对对子比赛,二(1 / 2)

就在这时,台上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往前一步,眉头微蹙,忽然开口道:“幽魂也贪肉饼香!”

这话一出,台下眾人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战,刚要议论

另一个白面书生眼珠一转,接口道:“酥油粘纸鬼爭尝!”

“哈哈哈!这对子说得倒是有趣!”

“亏他想得出来,又怪又妙!”

台下眾人顿时发出一阵鬨笑,方才的惊悚氛围一扫而空。

台边的小哥见状,赶忙再次敲响铜锣,“哐”的一声喊道:“各位静一静!让台上的先生们继续!”

笑声渐歇,一个面容黝黑的年轻人往前站了站,摊了摊手,笑著接话:“尝完饼后身无財!”

说著还朝台下眾人拱了拱手,模样带著几分自嘲。

这时,一个身著多处补丁、身形单薄的年轻人往前挪了两步。

他低著头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神里带著几分倔强与不甘,朗声道:“腹有诗书摊作柴!”

“好!”

“这对子对得妙啊!”

“腹有诗书摊作柴,说得真是心酸又贴切!”

台下眾人纷纷鼓掌喝彩,掌声此起彼伏。

黄雨梦也听得心头一震,忍不住伸出双手跟著用力鼓掌,眼里满是讚嘆:

“这也太精彩了!没想到对对子能这么有意思!”

沈砚舟看著她满脸雀跃的模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右手在后面护著,以防有挤到她。

台上的比拼愈发激烈,你来我往间,又淘汰了几人。

几轮过后,台上最终只剩下了两人,一位是那老者,另一个是身穿补丁的年轻人。

两人相对而立,前者脊背微驼却眼神坚毅,后者身形单薄却难掩焦灼。

这时,台下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两银子归属的终极对决上。

小哥拎著铜锣走到两人中间,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多了些郑重:

“两位方才的表现,那真是各有千秋,都让大伙儿开了眼!

只是这二两银子只有一份,到底归谁,还得看最后这一局的较量!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穿补丁的年轻人便上前一步,对著老者深深拱了拱手。

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恳求:“老人家,晚辈知道您也急著用这钱。

可我娘还在医馆躺著,高烧不退,就等著这二两银子抓药救命

这一局,晚辈实在不能输。”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泛著红,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老者抬手扶了扶頷下的鬍鬚,重重嘆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拧成了沟壑:“小兄弟,这钱对老朽而言,也是救命钱啊。”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沧桑,“家里的米缸早就见了底,老伴和儿孙们已经连著两天吃野菜了。

这二两银子,是我一家老小接下来的活命钱。

还有连方才那一百文铜板的报名费,都是我厚著脸皮问族长借来的。”

他望著年轻人,目光诚恳,“不过,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先出上联吧。” 黄雨梦站在前排,將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方才脸上的雀跃与笑意渐渐僵住,隨即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酸涩。

原来这看似风雅的对对子比赛,背后藏著的竟是两家人的生计与性命。

她心里默默盘算著,等会儿不管谁输了。

她给些钱接济,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怎么缺钱,能帮一把是一把。

就在这时,补丁衣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朗声道:“我的上联是,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上联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掌声如雷。

一位摇著摺扇的文人站起身,大声喝彩:“好联!好联啊!这年轻人好深的功底!

以岁时叠加之法入联,既点破了历法之妙,又暗含红尘阅歷,短短十三字,意蕴无穷!

厉害,实在厉害啊!”

隨后,他转头看向老者,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老人家,这一局怕是难了哦!”

眾人纷纷附和,都觉得这上联堪称绝笔,老者想要对出工整又有深意的下联,实属不易。

老者听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面上却依旧神色平静。

垂眸沉吟著,手指无意识地捻著鬍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

就在黄雨梦也替老者捏了把汗时,老者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朗声道:“年轻人,你听好了。六旬花甲在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老者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在细细品味这副下联。

片刻后,一阵更为热烈的欢呼声响彻夜空。

方才那位摇扇文人更是激动地走上前,对著老者拱手行礼:“老人家好学问!好才情啊!

您以六甲子將小周期与大周期的历法循环巧妙並置,虚实相生,映照成趣!

而且对仗工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