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枚刘守真给的腰牌,“今夜子时,太医局要运送一批药材去城南军营。那是完颜宗贤的心腹部队,无人敢查。”他转身看向周兴,“周掌柜,铺子不能再留了。你随我们走,去废码头与赵横汇合。”
周兴怔了怔,忽然笑了:“走?走去哪?”他拍拍身旁的棺材,“我在这铺子里守了二十年,等的就是今日。你们走,我留下——总得有人,替后来的兄弟守这条暗线。”
他走到柜台后,搬开地砖,露出个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十本名册,每本册脊都标注着年份——从建炎元年到隆兴元年,四十年间,汴京城中每一个帮助过抗金义士的名字、住址、联络方式。
“这些,交给赵横。”周兴将名册打包,手在微微颤抖,“告诉他,我周兴……没辜负雷大哥的托付。”
辛弃疾深深看了老人一眼,没有劝阻。有些守候,本就不是为了离开。
他接过包裹,与苏青珞从后门悄然离去。巷外夜色如墨,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
怀中,地宫密册、青铜钥匙、还魂药丸,三样东西沉甸甸地贴着心口。
而三日后,太医局后巷的接应。
七日后,天牢的诊视。
十八日后,腊月二十三的地宫开启。
环环相扣,步步惊心。
辛弃疾望向大相国寺方向,那座古刹的轮廓在夜色中如蹲伏的巨兽。
兽腹中,藏着岳帅未竟的梦。
也藏着,四千万遗民望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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