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擦掉脸颊上浅浅的血痕,对系统说:“更新关于蛇结的剧情吧,我猜的没有错,祂六十年要一个新生儿是为了“寄生”换皮,祂原本应该是直接把蛇结放进宋家新生儿的身体里,寄生新生儿,重新长一轮,但这次或许因为宋老大养胃,秀秀始终没有生下孩子,祂大限将至不得不附体宋衍之,试图直接把蛇结放入秀秀的身体里,从胚胎开始寄生……”
“啊?”系统听傻了,“我没听太懂……您刚才难道是在演戏找什么蛇结吗??”
林素无语,腿边的人突然动了动,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她低头看见宋衍之被一截木梁砸的额头流血,挣扎着醒过来。
宋衍之是被痛醒的,额头的血流到眼睛里,他在晕眩中睁开眼先摸到了自己眼皮上的血,然后感觉到地动山摇,手掌旁是个白花花的大腿,这是……
他抬起头对上了林素的视线,她散着发,衣衫不整的坐在他身边,而他光着上半身压在她的裙子上,更荒唐的是他看见二哥宋文友居然也在她腿边躺着……
他整个人弹坐起来,看见四周正在塌陷的房屋混乱的大脑更混乱了,真正的天、塌、地、陷。
没有时间多想,他看见床后的半堵墙“轰隆”砸下来,他立刻一手抓住宋文友,一手搂住林素将她扛在肩上,弹跳而起在塌陷中狂奔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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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倾盆大雨,一声声惊雷闪过宋家老宅。
管家扶着淋透的宋显祖,正嚷嚷着吩咐下人进去救人,就见宋衍之光脚冲了出来。
大雨之中,他光着的臂膀划了许多伤口,一只手抓着不清醒的宋文友,另一只手把肩上扛着的林素放了下来。
林素被雨浇了一脸,下意识抓住宋衍之光溜溜的手臂,打着冷颤过呼吸。
她本就散乱的衣襟又从肩头滑落,白的肌肤、黑的发,宋衍之没过脑子伸手就替她拉了上……
“三爷!”
“衍之!”宋显祖快步迎过来。
宋衍之瞬间清醒过来,恼怒一般将林素推给了宋显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和自己的嫂子在一张床上?还有宋文友怎么样也在?!
宋显祖被林素撞的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却下意识牢牢抱住了怀里的林素,抓紧她没系扣子的衣衫,心里乱糟糟的就如此刻的五雷轰顶、天塌地陷,他不知道有没有成事,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突然雷声震怒劈开的屋子?
他满脑子是秀秀的喘声、申吟声……她在他身上时从来没有这样叫过。
他更紧的箍住怀里的人,像是要把她焊死在怀里,感觉她冷的在颤抖,湿淋淋的脸贴在他的耳朵旁,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在渗血,他枯朽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这样天塌地陷的混乱中,他竟产生了奇异的欲·望,秀秀需要他,秀秀是他的妻子……
他很想低头去把她脸上的血舔干净,可秀秀嫌弃的推开了他。
一道雷再次劈下,“轰”一声把他们身后枯井旁的枣树正中劈开。
管家和下人们吓的连连后退,看着轰然到底的枣树,颤巍巍的说:“柳仙大人发怒了……”
雷声隆隆没有停止的迹象,仿佛要把宋家劈个干净才罢休。
宋显祖脸色苍白的看着枯井,撩袍跪下:“柳仙大人息怒。”
管家和仆人纷纷跟着跪下,朝着枯井又磕头又求饶。
这幅景象太荒唐了。
“什么鬼扯的柳仙!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套!”宋衍之手里还扶着半醒不醒的宋文友,伸手把大哥拉起来,冷声下令说:“去把医生叫来。”又对大哥说:“大哥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今晚是什么情况?”
他被雨淋的彻底清醒过来,记起来今晚的酒,也记起来一些不该记得的声音,像在梦里似得,嫂子在他手掌下喘,息、申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