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3)

,即便是砖制房屋也轰然倒塌。

第三个千米的同心圆,也是初始穿越基地的位置,部分建筑受损,主要是冲击波震碎了门窗,以及前面炸飞的建筑碎片坠落,砸击房屋行人。

好消息,不是地震。不需要担心余震影响。

但爆炸形成的烟尘升上高空,引发了一场凝结核雨,极大影响了救援进度。

通宵忙活到现在,才算初步稳住了局面,控制秩序后,再闹事的可能性就不会太大,但一定要确保食物的供给,卫生条件也要跟上,防止后续瘟疫。

她的商场积分所剩无几,还额外兑换了武器,剩下的积分也许够撑两周?

苍木安好路灯,跟行真住持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忙忙回到基地,着手印刷求助传单。

系统还休眠着,她从前做惯了PPT,倒也能上手,只是突然间少了一个吵闹的小东西陪在旁边,意识到只剩下自己,一时之间很不习惯。

她摸摸系统软乎乎的外壳,快触碰那道裂缝时又收回了手,抓紧设计传单。

情况急切,苍木没时间考虑什么花纹,直截了当地把受灾情况的照片放上去,那个俯览视角的深坑异常引人注目,然后说明现在急缺什么种类的物资,怎么样才能帮助到灾民……

她印好后,找人拉走这些传单,送往从前合作的经销处,又着手写信给其他报社,希望能在各家报纸上转发灾情,争取援助。

做完这些,雨势越发大了,她打着伞回到现场,立即有人围上来播报最新情报:“姐,有人找你。”

“谁?”苍木哈欠打了一半,颇为诧异地停下,一时之间竟想不到谁会在当下来访。

“喂,小子。”有人推了他一把,语气严厉道:“不许在大姐面前耍花招!”

那是一位瘦高个的青年,低垂着头,穿着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厚重风衣,原本毛绒绒的白色耳罩淋了雨,结成条条缕缕的模样,颜色也变得灰扑扑,看上去分外狼狈。

苍木伸手,拨开他垂落黑色长卷发,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张过分俊秀的年轻面容。

阴郁、俊美、金色眼睛恍若某种名贵宝石,她下意识怔愣片刻。

此人仿佛感受不到她的触碰,仍是木楞原地,只是微垂着眼,皱起一点眉头,却并不像是排斥,更像表情一贯如此。

高鼻深目,是典型的欧洲人种。

“长得不错。”苍木放下手:“但我不认识。”

“什么!”领路人登时生起气来,狠狠推了他一把:“敢耍我!”

青年被推得趔趄,却并不吭声,只是摊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心赫然是一张材质奇异的名片。

那东西苍木眼熟至极,也断然不存在仿造品,正是她用料上乘的私人名片。

怎么会出现在这人手里……嘶,她都给谁了来着?

苍木用熬夜过久的浆糊脑子思考半天,也没得出结论,又看了看这人的脸,觉得可能他被转赠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你找我有事吗?”苍木回收名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是希望给你特殊待遇,那不行,粮食紧缺,大家都一样。”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却不说话,只用那双黄水晶般的眼眸,固执地注视着她。

领路人解释:“大概被炸坏脑子了。他被发现的地方好像挺靠近爆炸区。”

“身上也找不到别的东西了,看样子只有您的名片。问他名字也不知道,还在周围找到了帽子才记起来的。”

领路人拿给她看,那是一顶黑色礼帽,可能因为是经典款的缘故,让她感到有些眼熟,内侧用金线绣了两个花里胡哨的单词——

“阿蒂尔·兰波。”他的声音沙哑,却仍听得出原本的音色,让苍木更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人。

“我不要特殊待遇。”兰波英语说得很慢:“我只想待在您身边,除了您的名片和我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有了。”

领路人嗤笑一声。

“这样啊。”苍木无奈:“那好吧,你别惹麻烦。”

领路人:“啊?”

苍木拍拍他:“别啊了,给人倒点水润润嗓子,暂时别让他干活,靠爆炸区那么近,看着没有外伤,说不定是内出血,先让他养两天吧。”

她勉强吩咐完这几句,也不管两人的反应,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帐篷,完全忽视了潮湿的不适感,脑袋挨到枕头的瞬间昏睡过去。

分不清是一小时还是一秒,苍木只觉得下一瞬间就被人大力摇晃,她猝不及防地从梦中醒来,惊魂未定地按着心脏:“别晃了别晃了,我熬夜心悸真的会猝——”

“不好了大姐。”来人焦急地打断了她:“我们的传单全被政府拦截了。”

苍木完全清醒了。

她弹身出了帐篷,果不其然看到帐篷旁一堆崭新的传单,还泛着印刷的墨味,旁边几人脸上带伤,正是先前去经销处和联络报社的人手。

“怎么回事。”她拨开围堵的人群,仔细端详后开始处理伤口:“发生了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那孩子被一拳捣在了腮帮子上,说话时直抽气:“本来商量得好好的,结果晚上被退回来了,我和其他人去找他们,没想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