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为主的组织中,以一己之力排挤所有人。
两个人经常聚在一起,痛骂英国。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王尔德好奇道。
英国政府虽然下贱、龌龊、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又得寸进尺……但它一直如此,大家骂得都有些麻木了,甚至它本性就是贱种,一般也懒得分注意力给它。
除非闹了新的幺蛾子。
波德莱尔冷笑:“为了一本杂志。”
他自枕头底下抽出那本书,朝奥斯卡·王尔德的方向丢过去。
“不错啊!这颜色,这排版,还有些花纹。”画家眼睛一亮,翻阅着杂志,只觉得灵感翻涌。
这是两人关系不错的第二个原因——奥斯卡·王尔德是个画家,而波德莱尔的生父也是,他从父亲那遗传到了相关基因,对艺术有着自己的见解。
波德莱尔将先前的经过讲了,抱怨道:“肯定是英国人故意塞进来的,用来掩人耳目,那蠢货还不信,非要我再三检查,明明说了没有问题,他却反复要求,一定要找出不存在的问题……天啊!天啊!我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共事。”
提起工作,就算是他也痛苦不已。
“还有里面的故事,神啊!到底是谁写的,我本来都要睡着了,该死的剧情一直在我脑子里,两个蠢货不许谈恋爱!”
他一时之间动了真火,不知捎带了哪片肌肉抽筋,复躺了回去,“哎呦哎呦”的呻/吟着。
奥斯卡·王尔德满是同情地望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可能不是英国政府的手段。”
波德莱尔猛然愣住:“什么?”
“维克多·雨果不是受伤了吗?”他道。
波德莱尔皱起眉:“你从谁那里听到的消息,他好得很。”
王尔德没在意他的话,自顾自说下去:“莎士比亚伤得比他更重,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了,还拒绝了一切探望。”
这下,轮到法国人大震惊了。
奥斯卡·王尔德不是一直被排挤在核心决策圈外吗?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绝密消息的?
“我不了解伤情,我还不了解英国政府吗。”爱尔兰人冷笑。
多么无法让人反驳的理由啊!
波德莱尔起身:“感谢你的消息,我会告知雨果。”
“那这个就算报酬吧。”王尔德扬了扬手中的杂志:“归我了。”
他也不在乎对方的离开,放下画笔,坐在那张空出来的沙发上,慢悠悠地欣赏画册。
真是大手笔呀,这种材质和印刷,一定成本不低。
他越翻越是觉得有趣,动手将自己最感兴趣的素材撕下来,预备夹在笔记本中拼贴。
直到看到那篇癫文。
王尔德:……
他合上书,深深呼吸,缓解着心中无处发泄的郁气。
然而只要一想到相关剧情,想到那个让人抓耳挠腮的结局,刚刚熄灭的怒火便会再次蓬勃,直到坐在餐桌前,望着眼前精心烹饪的食物,竟胃口全无。
对面的查尔斯·狄更斯不解道:“你又要减肥,只喝红酒?”
要你管。他本想这么回答,心中却灵感火花闪现,一个绝妙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他眼睛一亮。
周遭的人瞬间警觉起来,端着餐盘远离此处,只留慢半拍的狄更斯留在原地,独自面对。
王尔德浑然不觉,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啜饮,接着一撩自己的粉色大波浪,开演——
“其实呢,我今天看了一本很不错的书。”
狄更斯小声:“我没问……”
“题材的确不错,就是作者写的太粗糙了。”他状似抱怨,却飞快地掏出那本书,往对方手中一塞:“知道你很好奇,大方借你看了”
狄更斯虚弱:“……谢谢。”
·
坏端端的,怎么好起来了。
系统绝望地注视着眼前的地狱图景——
苍木正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堆放着小山般的信件,笑容满面地拆着读者的观后感。
每每发现一封夸自己的来信,她就会激动得不能自已。
而发现骂她剧情的信,她更是会发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仿佛伥鬼终于找到替身。
“不枉我的苦心创作。”苍木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616系统:……
苍木没管它,忽然大声朗读起来:“……作者在刻画人物上,笔力深厚,寥寥数语就刻画了一对爱恨纠缠的冤侣,让读者欲罢不能,心情随着剧情起起伏伏……”
系统:……
苍木换了一封信:“……很明显,在创作角色上,我们能看出作者已抛却了以往的古典文学的惯例,创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样板。男女主角的性格,身世,乃至她们的经历,都出现一种惊人的对称性,互补性,使得原本单薄的两人,在碰撞中丰满,互相补全……”
系统:……
苍木继续朗读:“……敢于创新,敢于激烈,敢于直面人性的阴暗,写常人所不能写,不敢写,才是作者最大的优点……”
系统:……
宿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它,不得不说,她虽然文盲却实在美丽。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