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擅长让人赔钱，于姐姐擅长那个人判刑，婶婶负责让对方心灵和身体上受到创伤。”
江苏：“古暖暖就这样教你的？”
宁儿点头。
半路，江苏想去吃饭，宁儿不让他下馆子，非要自己买菜回家自己做。
超市她不去，非要去一个农贸市场。
那里的菜品种类繁多，卖什么的都有，看起来乱哄哄的，地上也不干净，还有塑料袋在地上没有大嫂。
新出土的香菜，甚至根都不干净就摆在上边。
有海鲜，有花卉，有蔬菜，有瓜果都比连锁超市卖的便宜。
“这橘子甜，你们尝尝，不甜不要钱。”
宁儿尝了一口，看着江苏，没说话。
江苏一眼就看明白了，他牵着女友手，“再看看。”
走到最前边，宁儿才说：“小苏哥哥，一点都不甜了。吃起来就像是冬天没卖完，放在冷藏室里，过了年继续来卖的感觉。”
宁儿还是先专心买菜了。
她挑菜，递给老板。
江苏结账，加提菜。
江苏：“你想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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