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陈情令39(1 / 2)

“老板,这两把短剑怎么卖?”温晁问道。

老头掀了掀眼皮:“哟,小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以前走镖的爷们用过的,真家伙!一把五百文,两把给您算九百文!”

温晁没还价,直接数出九百文钱递过去。他现在不缺这点钱,江枫眠给的锦囊里碎银充足,江厌离塞的零用钱也没动。这两把剑稍加打磨修整,给魏婴和薛洋初期练习足够用了。

老头没想到这小孩如此爽快,乐呵呵地收了钱,还用块破布把两把剑草草包了包。

温晁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悦来客栈时,已近午时。

他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魏婴和薛洋并排坐在窗边的桌前,魏婴正指着纸上一个字,小声地说着什么,薛洋皱着眉,盯着那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魏婴立刻露出笑容:“阿澄,你回来啦!”

薛洋则迅速收起了脸上那点专注,重新挂上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温晁手里拎着的东西,尤其在看到那个用破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时,眼神微动。

“嗯。”温晁走进来,将东西放在床上,“学得如何?”

魏婴连忙献宝似的拿起一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阿澄你看,薛洋他认得很快!我教了二十个字,他都记住了!还会写……呃,虽然写得有点歪。”魏婴满眼写着快夸我,这可是他费心一上午的功劳。

薛洋哼了一声,别开脸,耳根却有点泛红。不知是因为被夸奖,还是因为自己那狗爬似的字被拿出来“展览”。

温晁接过纸看了看,点点头:“不错,学的很快。”

然后又揉了揉魏婴的头:“教的不错。”

两个被夸的,一个明着开心,一个暗着开心。

温晁又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这是给你们买的衣物和用品。薛洋,这两套是你的。魏婴,这套是你的。”

他又拿出那几本书和纸笔:“《千字文》魏婴有,这本《百家姓》和《常用字集》薛洋你先用着。纸笔你们分着用。”

最后,他解开那个破布包,露出里面两把黯淡的短剑。

魏婴和薛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剑!”魏婴惊呼。

薛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住那两把短剑,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剑!真正的剑!哪怕看起来旧旧的,但那也是剑!也是利器!

温晁拿起一把,递给魏婴:“你的。”又将另一把递给薛洋,“你的。”

魏婴小心翼翼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鞘,他有好多天没有摸过剑了,一时间还真有点想念。

薛洋接过剑,手指有些颤抖。他紧紧握住剑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猛地抽出半截剑身,看着那黯淡的锋刃,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渴望,仇恨,还有一丝迷茫。

“剑是利器,也是伙伴。”温晁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清晰,“从今日起,它们就是你们的了。但要记住,剑未开刃,心先开刃。持剑者,当明是非,知进退,有所为,有所不为。若用手中之剑行不义之事,我必亲手收回。”

魏婴用力点头,将剑抱在怀里:“阿澄,我会记住的!我会用它保护该保护的人!”

薛洋没说话,只是将抽出的剑身缓缓推回鞘中,握剑的手却收得更紧。保护?他没想过。他只想……变强、报仇。

午后,阳光正好。温晁带着魏婴和薛洋出了客栈,让陈伯驾着车,前往城外的野枫谷。

野枫谷位于义城以北十里,是一片连绵的丘陵,因谷中生长着大量枫树而得名。

秋日时分,枫叶如火,染红半边山谷,确实是一处胜景,与云梦附近的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驴车在谷口停下,温晁带着两人踏入野枫谷,果然与城中景色迥异。

空气清新凛冽,带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举目望去,层林尽染,深浅不一的红、黄、橙、绿交织在一起,绚烂如画。

山风拂过,枫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红叶翩然飘落,如同飞舞的蝴蝶。

魏婴发出惊叹的声音,跑来跑去,捡拾地上形状漂亮的落叶。

薛洋则安静许多,他走在温晁身侧稍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右手始终按在腰间新得的短剑剑柄上——虽然剑未开刃,但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温晁找了一处地势平缓、视野开阔的林间空地。“就在此处吧。”他说道。

他先让魏婴和薛洋复习上午学过的字。魏婴教,薛洋默写。

薛洋依旧写得歪歪扭扭,但态度比上午认真了些。

接着,温晁开始传授最基础的呼吸吐纳之法。这是修行的根本,无论是剑道、符箓还是其他,都需要以精纯的灵力为基础。

“盘膝坐下,腰背挺直,放松肩颈。”温晁示范着标准姿势,“舌抵上颚,双目微闭,意守丹田。呼吸要深、长、细、匀,吸气时,想象天地灵气如同涓涓细流,从鼻端吸入,沉入丹田;呼气时,将体内浊气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