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额角,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逼迫:“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没关系,那么你人必须在我这儿。”
“卿卿,你是我的。”
他狠狠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喘息尽数吞没。
唇齿相依间是近乎毁灭的纠缠,而后将两人的骨血都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裴云铮的眉头终于忍不住蹙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疼,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合。
她难受,可男人又何尝不是?
不过歇息了片刻,那股灼热的药力便彻底发作。
萧景珩的眼底漫上一层猩红,再次俯身,动作带着失控的疯狂。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将她单薄的身躯完全覆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在床榻中央,不许她有分毫躲闪。
裴云铮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热得可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方才他拿着瓷瓶的动作,想起那抹在身上的膏状物。
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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