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对不起,祝你生日快乐——”
“爸爸,对不起——”
朝光漫过落地窗,通过浅紫色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伴随着悬在阳台里银质鸟笼内细碎的鸣声,水澄晓缓缓睁开了眼睛。
昨晚,她又做梦了,这五年来一直如此。
在梦里,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父亲车祸那天的景象。
除自己外,还有那只挂在阳台鸟笼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金丝雀也被一并护了下来。
“叫叫叫,烦死了!”
水澄晓烦躁地捡起枕头扔向阳台,砸到玻璃门后又落到昨晚没拆完的快递盒上,这一招效果显著,金丝雀的确不叫了。
她有些烦躁地将手搭在额头上,父亲的模样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或许他留下过照片,但肯定不会出现在母亲的公寓里。
无聊地翻开手机,上面有三个未接电话,来电人显示是佐藤洋子,她才懒得接。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一切与工作有关的人或事都和她无关。
细腻白嫩的大长腿挑开被子,少女伸了个懒腰,挺起纤细有形的的腰肢,与生俱来的好身材展露无疑,辗转反侧之后,水澄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与在外那副光鲜亮丽不同,水澄晓的卧室杂乱又邋塌,地板上满是随处乱扔的衣物,没拆完的快递盒,还有几个喝完后的富士山雪融水空瓶,她向来只喝这一种水。
“奇怪,内裤扔哪去了?”
左右都找不到后,她索性拿出一件新的,又随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内衣。
反正是穿在里面的贴身衣物,就算不配套也没人能看到。
套上一件羊毛长袖后,她拿起地上那瓶剩下不多的富士山雪融水,拉开窗帘来到阳台为鸟笼添水。
“竟然还没吃完吗?”鸟笼内的塑料碗里,还留有前天为它添加的饲料。
那金丝雀将脑袋凑到水罐处,低着头自顾自喝了起来,哪怕水澄晓用手指捋过它毛茸茸的脑袋,也毫不在意。
它左腿处是当年车祸留下的旧伤,在喝完水后,一瘸一拐地蹦到水澄晓跟前,却被她无情地关上了笼门。
“都这个样子了,就好好呆在这里面吧。”
16岁的水澄晓梦想有一只金丝雀来填补自己因父母离异后孤独的内心,21岁的水澄晓却将金丝雀看作带走父亲生命的凶手,照顾它也只是因为,它是父亲唯二护下来的生命,另一个是她自己。
鸟的事情处理完,就轮到她自己了,等到洗漱之类全部完成后,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兜兜转转,水澄晓又一次躺回了床上。
无聊,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一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金丝雀陪着她。
自从父亲去世后,作为母亲的佐藤洋子便将她接到这里,然而母女两人却几乎零交流,佐藤洋子一个月都不见得回来一趟,家里也基本没有她的生活用品。
有什么话基本就在手机上交代,只不过水澄晓大多数时候都选择视而不见。
闲来无事的她选择玩起了手机游戏《日本全偶象对决》,那是游戏公司根据当红偶象实时更新的抽卡仿真对战类游戏,作为国民级偶象的她自然也是强度最高的那一批角色。
虽然有些宅女属性在身,也往游戏里花了不少钱,可她的游戏技巧着实不堪入目。
更好笑的是,她会随着游戏紧张的氛围紧张起来。
游戏开始后,那骨节分明的脚趾就会下意识扣住床单,直到凭借强度赢下战斗,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露出轻篾地微笑,隔空嘲讽对手:“果然我的操作才是最强的!”
第二把开始,焦灼的战况让她在床上扭动起来,被子也在不经意间被踢到地上,偏偏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瞬间将游戏的画面复盖。
听到与电话铃声重叠的失败通报后,水澄晓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彻底毁掉了。
怒上心头的她也顾不上休息日不接电话的原则,准备将怒火全部发泄出去,然而电话那边却先她一步开口:“水澄小姐,很抱歉在休息日打扰你,不过,那个人你还满意吗?”
听到这声音的水澄晓眉头一皱,她知道对方是在指雨宫胧的事情。
“哼,收起你的虚情假意,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电话那头的宫御健次呵呵一笑,“那看来就是还在考虑了,这的确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只有他才能让你有机会摆脱你母亲,不是吗?”
水澄晓短暂沉默后,宫御继续道:“虽然你现在已经名声大噪,可想要更进一步,只有雨宫家才有能力推你一把。想必水澄小姐很清楚这件事,对吧?”
“我要怎么做和你无关,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
她话锋一转眉毛上挑得意地说道:“他的确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他对我没兴趣,而这一点让我很感兴趣。”
短暂沉默后,宫御健次又转移话题说道:“既然水澄小姐能对雨宫先生感兴趣,那再好不过。不过想要接触雨宫先生,怎么能不了解他的行程呢?而我刚好知道”
还没等水澄晓开口拒绝,他就自顾自说了起来。
“雨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