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也可以称呼我为“大丽花”。
因厌烦一成不变的“毁灭”,我踏入流光忆庭,不久后,我受够了腐朽的“记忆”,以“焚化工”的身份行走银河。
然后,我的一切遭遇都要从某一天,某一片的忆域开始。
康士坦丝如是回忆道。
那一天,勤勤恳恳当一位焚化工的康士坦丝小姐烧掉了一缕记忆,却发现她的好姐妹黑天鹅行色匆匆,在忆域中横冲直撞——这怎么行呢?康士坦丝当然要尽到提醒的义务了。
其实并非好姐妹。
但是没想到,黑天鹅已经投入了邪恶的皇皮子的阵营,直接把大丽花撞飞起来了。
其实并非邪恶。
而自己之后来到了这片曾经的繁星垃圾场,发现了令寻常忆者毛骨悚然,但是在大丽花看来却在恐惧中带着点刺激的场景——
无数的窃忆者被挂在路灯上,遭受着永恒困囚于光锥之内的刑罚。
多刺激啊。
但是,康士坦丝小姐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没偷渡进来几次,她就被塔利亚的治安警察逮捕了。
不是!
身为焚化工,当然不可能那么好抓——但是这帮人是怎么能人手配备一副针对忆者的设备的?
她不明白!
后来,康士坦丝不得不委曲求全,在皇皮子的手下做事。
而康士坦丝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一位绝灭大君。
但是,她的这些经历现在都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就在昨天,她已经给社区心理服务中心递了辞职信。
终于,她能逃离这个地方了!
不要问为什么康士坦丝不敢偷偷跑,因为欧姆弥赛亚遍布整个星系。
父亲!
一想到自己能再次和自己的便宜父亲羊头大公重逢,康士坦丝就几乎要落泪了。
阿弗利特确实有的时候脑子很轴,但是好歹能让康士坦丝感到偷税。
在泰拉打卡上班的日子差点给康士坦丝无聊死了。
终于,康士坦丝再次看见了永火官邸。
我回来了!父亲!
……咩啊?
什么情况?
康士坦丝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对吗?
永火官邸已经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 — —
就在前两天,参加完了圣杯战争的黄泉继续踏上自己的旅程,没了游穹的血,她重新变回了之前的状态。
不过,黄泉主要是想着和冥火大公问个路,但是没想到直接给冥火大公问得直接激动起来了。
不知道大公在激动什么,总之就和黄泉说着什么毁灭的道路向来容不下尤疑啊之类的,就主动要求黄泉杀了他。
““毁灭”是壮烈的一瞬,徜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过漫长。”
大公的态度很决绝,他向黄泉发起了挑战,并不是他愚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战胜黄泉,但是他就是这样站在了黄泉的面前。
黄泉撑着伞在被自己斩了一刀的永火官邸前面站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算了,但是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命途行者。”
其实她没想杀死阿弗利特,单纯就是想要问个路而已。
游侠的遗物她早就已经送还了,遗愿也已经结束。
“其实,我真的只是想要问个路而已。”
黄泉摸出一个桃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 — —
康士坦丝看着面前的永火官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永火官邸的废墟上散发着浓烈的虚无气息?
虽然康士坦丝对阿弗利特早晚有天会招惹到人出事这件事有心理预期,但是真的当她发现冥火大公死亡之后,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情绪萦绕着。
关羽之歌jpg
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如今也不知去向,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
“父亲啊……”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她在废墟边缘蹲下,伸手拨开一块碎石。
那双魅惑的眼瞳微敛,没有寻常人的悲痛,反而象是鉴赏一幅极致的画作。
“你这出退场的剧目,倒是比那些平庸的毁灭要来得精彩许多,真是可惜,没能亲眼看见您这轰轰烈烈的最后一幕。”
这片废墟上,只有一种让人从心底里发毛的空洞感。
她为大公做了一个简单的墓碑。
一阵风吹过,扬起康士坦丝的发丝。她伸手拢了拢,动作自然,象是一位站在自己花园里的贵妇人,而不是一片毁灭后的废墟前吊唁的女儿。
“您执着于那种壮烈的瞬间,执着于在毁灭的道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可您忘了,真正的毁灭从不挑拣对象——它平等地降临在每个人头上,不管那人是否准备好迎接它。”
“不过,您的执着……也令我尊敬,父亲。”
那些碎石,那些断壁,那些被虚无浸透的残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