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脑震荡?!”希露瓦大惊,“你不是说这帽子只会让人平和原谅吗?怎么还带谶悔的?!你卖的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你太使劲了呗。”
游穹抽抽嘴角。
谁能想到这姐们和腕豪似的啊。
“我当时也就是……顺手那么一扣,可能稍微带了点私人恩怨。”希露瓦心虚地比划了一下,“但我发誓,绝对没有用很大的那种力道。”
游穹看着可可利亚那副梨花带雨,自我谶悔的模样,又看看希露瓦脸上那点心虚都掩盖不住的解气,大概能想像出当时是怎么样一个“顺手一扣”。
“我看看……嘶,这帽檐都有点被你按变形了。”游穹凑近观察了一下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又看了看可可利亚发红的额头,“你确定是‘稍微’?”
“现在怎么办?”希露瓦也顾不上尴尬了,“她这状态……还能恢复正常吗。”
“问题不大,只是初始情绪冲击过载,缓冲一下就好。”
普罗米修斯扫描结束,收回了手。
最权威的来了。
希露瓦稍微松了口气。她看着低头啜泣的可可利亚,眼神复杂,重逢的喜悦吗?好象有点,但是……
“她这都快把自己这辈子的错事都数落一遍了,连以前偷吃我零食的事儿都翻出来了!”
“那说明帽子效果好啊,深层记忆都给唤醒了。”
“希露瓦,我对不起你……”
可可利亚一边抽噎,一边抓着希露瓦的袖子不放。
希露瓦:……
“莫名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她挠挠头。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啊,我又没真怪你……不是,你别往我身上蹭鼻涕啊!这大衣我刚洗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稍微冷静点?再哭下去,我怕她脱水。”
“已生成情绪稳定方案。”普罗米修斯应了一声,走到可可利亚面前。
“物理降温啊?!”
“这样效率高。”
普罗米修斯给可可利亚的脑袋来了个物理降温。
可可利亚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普罗米修斯,又看看按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表情有点呆。又抬手摸了摸额头,眉头微微皱起。
可可利亚的目光转向希露瓦,眼神复杂:“我……对不起,希露瓦,我……”
“打住。”希露瓦连忙摆手,“道歉的话刚才已经说了一箩筐了,再说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咱们能先聊点正经的吗?我需要知道真相,可可利亚。”
希露瓦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关于星核,关于寒潮,关于你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她低声道,“它……在听。”
“希露瓦……”
“我是不是……真的很可笑?”
“是挺可笑的。”希露瓦撇撇嘴,“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儿也没外人,丢人也就丢这一回。”
“星核的问题不大,现在那东西的能量暂时被我阻隔在外了,好好感受一下,脑子是不是清醒了。”
游穹抱胸。
不过是星核而已。
拿捏。
“清醒?……安静了。”
可可利亚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那种长久以来盘踞在脑海深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低语声真的消失了。没有了那种时刻不停的蛊惑和噪音,她的脑子里反而空荡荡的,安静得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听不见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虚弱。
“喝点水,润润嗓子。看你这一脸虚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可可利亚捧着杯子,看起来呆呆的。
“那个声音……它一直在告诉我,说贝洛伯格已经没救了,寒潮是无法逆转的宿命,只有接受它的力量,成为新世界的神,才能……”
可可利亚的声音断断续续,象是要从自己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噩梦。
“一开始,我也反抗过。我告诉自己那是妄想,是魔鬼的诱惑。可是……每一天,每一夜,它都在……而且,地髓的产量,也在减少……”
希露瓦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划过木纹发出轻微的声响。
“所以你就信了?信了那个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的鬼东西?”
“我不想信……可是现实太绝望了,希露瓦。”可可利亚抬起头,眼框依然红肿,“裂界在扩张,供暖的效率在下降,地髓的开采越来越难……那个声音告诉我,它有办法。只要一点点代价,就能换来永恒的温暖,贝洛伯格实际上已经撑不了几年了,存护从未回应……”
“其实,星核说的确实没什么毛病,不过那样的话你们不会以人类的形态继续存活了。”
游穹耸耸肩。
“还有,其实你们贝洛伯格一直在被存护的力量保护着,别说什么存护从未回应,你们的那些供暖系统其实是类似装饰品的玩意而已,让你们不被冻死的一直都是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