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2 / 2)

”,她真没办法辨别出是谁来。

可问题是,她不仅不想出王府,也不能离开王府啊。

她现在与秦宥有着不同寻常的羁绊,只要秦宥的王位还在,这辈子她都会饮食无忧,她才不会闲着没事找什么不自在。

“元宝,你的饭来喽,里面拌了排骨肉肉哦。”冬雪夹着嗓子喊元宝吃饭。

元宝大抵是饿坏了,闻到了饭味儿,连萧微月都不理了,扭过屁.股去找冬雪。

萧微月连忙用帕子将银球和纸条裹起来,“你们先玩,我回屋里喝口水。”

她还是尽快将纸条销毁吧,银球也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万一引出了大麻烦,她可是说不清的。

......

秦宥从御书房里出来时,明月已经高高悬在了夜空。

走在长长的甬道上,景贤帝与他刚刚的对话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

“老三,这件事虽已调查清楚,但不可以此结案,你可知为何?”

“乌国使臣乃大周二皇子所害,即便此事以事实真相结案,并对二皇兄施以该有的惩罚,但乌国那边非但不会为父皇的公正贤明所称赞,反而会以各种污名指责大周皇室,无度开口索要赔偿,进而两国关系紧张,甚至产生不必要的纷争。”

“你二哥有你一般脑子,朕如今也就不必面临如此困境。老三啊,朕知你这次受苦了,但这桩案子的幕后黑手必须是东金国奸细。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朕会让老二交出他身边的暗卫首领,无论那人是不是东金国人,他必须是,也只能是。”

事情的走向如秦宥的猜测大致相同,父皇果然为二皇兄找了个替罪羊。

很好,后面的事与他无关,至于那暗卫首领究竟是不是萧家别庄的高腾,他一点也不关心。

总之他已将事实真相上奏给父皇,他问心无愧。

至于二皇兄将会受到如何处置......

父皇没提,他也不会过问。

“王爷,您走得可真快,皇后娘娘让老奴请您去凤仪宫一趟,娘娘特意为您炖制了滋补鸡汤。”

秦宥顿下脚步,轻笑一声,转身随太监前去。

不就是要训斥他吗?何必费功夫准备鸿门宴?

......

秦宥尚未踏进凤仪殿,隔着窗子就隐隐听见殿内传来的说笑声。

冯皇后虽为景贤帝正妻,但生子却比较晚,在秦宥这个妃嫔所生的三皇子养在她身边一年后,她才拥有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当朝太子,秦宸。

冯皇后一直想再为景贤帝添个皇子,奈何她子嗣不盛,过了三年在诞下一位公主后,就一直没有再生育了。

秦宥在殿外驻足片刻,等谈笑声略有消减,他才抬步迈了进去。

他虽说是冯皇后抚养的第一个孩子,但他一直以来都难以融入殿内的三人。

作为永远被忽视的那一个,他自己给自己划分到外人的角色。

“宥儿,你来了,快来坐。”冯皇后坐在上首位,亲昵向他招了招手,“你的伤势如何了?太医虽每日都向本宫回禀你的伤情,但本宫还是不放心。”

冯皇后边客套着,边吩咐侍女为秦宥呈上鸡汤。

秦宥躬身行礼,然后在太子、二公主的注视下撩袍入座,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

眼角余光瞥到了伏地下跪的彩莹,秦宥心头发出一声冷笑。

说是鸿门宴,一点都不为过。

二公主神色不悦,暗暗瞪了秦宥一眼。

“母后,上次我放风筝摔倒划破膝盖,你都没为我下厨炖个补汤,母后你偏心呀,偏偏有人还不知好歹,不知冷个脸给谁看。”

秦宥就好像没有听到秦箐箐的话一样,面色依旧。

冯皇后嗔了秦箐箐一眼,“你三皇兄是因为办案受了伤,你那是因为调皮,能一样吗?”

秦箐箐“哼”了一声,“太子哥哥上次还因为什么使臣被害的事被父皇责备,也没见母后你多加安慰。”

母后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太子哥哥和她才是母后亲生的,三皇兄凭什么值得母后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