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再过来到访,说实话,应对长辈她还是有点怵的,况且她还没搞明白秦宥与老国公的关系,老国公为何对秦宥有如此多的干涉。
以免出什么岔子,她还是先不见面为好。
如果老国公再给她一个出其不意,她打算放林棋泽和小花出来捣乱。
这两天,她偷偷摸摸在房里练过王爷仪态,多亏她常年受过影视剧的浸染,她自信掌握了七八分。
“属下参见王爷。”
“下官参见王爷。”
“免礼,给卢大人赐座。”萧微月撩袍坐在上首位,为了避免多说多错,她没给他们闲聊的机会,直奔主题,“那个案子有何进展?”
卢大人身为大理寺卿,虽为秦宥上司,但王爷身份尊贵,在秦宥面前,他一向以‘下官’自称。
“王爷‘慧眼识珠’,下官将珍珠送去造办处检验,果然乃产自辽东的珍稀海珠,非大周常见的河珠,区区马奴身藏东金国珍宝,足以见得其身份可疑,下官通过走访调查,确定此人极有可能是东金奸细。”
“他对外称自己名叫高腾,户籍保定府田家村,田家村的确有个叫高腾的独居青年,但高腾五年前外出打猎时后就杳无音信,全村人不知他的去向。下官拿了高腾的画像去与田家村村民比对,十分确信马奴冒名顶替了高腾的身份。”
青霭补充道:“属下在萧大人的配合下调查了高腾在萧家庄子的人际往来,此人在庄子做了四年马奴,平日里寡言少语,独来独往,鲜少与人做出过多接触,当初之所以得以被管事看中,以非奴籍身份入府,全是因为他毛遂自荐,且做事的确可靠稳重,故而深受管事信赖。”
“属下额外调查出,萧三姑娘当日所言句句属实,全府上下都可以作证,东珠是高腾离开别院前硬塞给她的,至于动机......大概是高腾对萧三姑娘心生好感,打算逃跑前将自己身上的最珍贵之物献给心仪之人,即使萧三姑娘拒绝了他,他也要半夜潜入女子闺房将东珠偷偷放进妆奁,心态实在异于常人。”
萧微月替原身冤得慌。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被一个嫌犯给盯上了。
沈清时是渣男才子,高腾是变态奸细,原身果然命不好,竟招惹烂桃花。
“属下安排人手在京郊荒山野地搜查,有一农户曾见过与高腾高度相似之人,属下已在当地扩大搜索范围,但未见成效,想到他极有可能是东金国派来的奸细,属下命人东行追寻,一路搜查此人踪迹。”
卢大人补充:“下官已将案情进展巨细无遗奏明圣上,王爷大可放心。”
萧微月虽然一时有些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要装成了然于胸的模样。
“好,你们做得不错,继续搜查,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另外,你们不要放弃其他线索,多线并查,尽快将案子调查个水落石出!”
萧微月暗暗对自己这番充满气势的话表示肯定。
嗯,在现代时她多少也是个小主管,当领导的场面话都是这么说的。
先是肯定员工工作,再提出又大又空的建议,至于合不合理,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总之显得她很睿智就是了。
卢大人汇报完工作就先行离开了,青蔼是秦宥的手下,送卢大人出府后又折返了回来。
萧微月知道青蔼还有话说,那日刺伤她和秦宥的刺客还没查出幕后黑手,负责这事的太子一直没有向王府传递进展,不知青蔼这边如何。
看到青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萧微月内心疑惑,故意将脸色沉了沉,“有话就说。”
青蔼上前,“主子,属下其实有一事未禀明卢大人。”
“据萧家别庄管事所言,当初高腾之所以进别庄做事,是四年前高腾在别庄外‘无意间’救了一只热到中暑的马,故而被管事看重其才能,而那匹马,恰恰是‘追风’。”
萧微月还没太想明白其中关联,就听青蔼接着道,“老国公有段时间很喜欢去郊外跑马,‘追风’中暑恰被高腾所救,也许一切都是机缘巧合,所以属下暂且将此事瞒下,以免为老国公招惹不必要的事端。”
萧微月的脑袋“嗡”了一下。
那高腾极有可能是东金国奸细,就算老国公是有意还是无意间接‘引荐’了高腾进别庄做事,老国公免不了被仔细调查一番,以老国公与秦宥祖孙关系,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一切都是巧合也倒罢了,万一老国公真与敌国奸细有关,那样的话,昭王府的荣华富贵是不是也就没了?
萧微月不太敢想。
萧微月刚想夸青蔼一句他做得对,就听青蔼继续道:“主子放心,萧家别庄的管事已被属下解决,此事没有第二个知情人。”
解决?怎么解决?青蔼是杀了那无辜的管事吗?
原身对别庄管事老头的印象特别好,他是难得将原身当真正的主子敬着的人,别庄里无论大小事都向原身询问意见,可以说是原身记忆里少有的好人。
青蔼就这么将管事老头给杀了?
萧微月感觉自己的脑门在冒汗,身体不受控制往后缩了缩,抗拒青蔼因为汇报辛密而有些靠近的身体。
是她单纯了,以为当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