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2 / 2)

声看去,入目一张难掩娇羞的脸。

“得知王爷受伤,奴婢很是记挂,奴婢本想去王爷院中看您的,可嬷嬷以王爷不便打扰为由拦住了奴婢,还请王爷宽恕奴婢的失礼。”彩莹朝萧微月深深又福了一礼,时不时还勾起眼尾偷偷瞄萧微月一眼,欲语还休。

好像她对昭王相识已久,昭王也对她很熟悉的样子。

萧微月不知作何反应,也不愿意搭理她,淡淡“哦”了一声回了她一张冷脸表示知晓了。而一旁的冬雪则抿直了唇角,用眼角余光给彩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原身的记忆里,有这两人的影子。

彩莹原本是冯皇后的贴身宫女,不知为何被赏给昭王成了通房。冬雪的来路她不太了解,妖娆貌美身段好,大概是冯皇后为了迎合男人喜好,特意为昭王挑的人。

萧微月没心思跟两人周旋,只关心还躺在地上的昭王。不过她现在不敢离昭王太近,以防触发什么换魂机制,还是小心为妙,旋即命令道:“你们两个,快帮萧三姑娘松绑,将她小心扶屋里去。”

冬雪和彩莹互望一眼,一人不太情愿,一人神色不变,或是娇柔,或是乖巧地应了声“是”,连忙按照萧微月的命令行事。

只是两人动作起来都娇弱无骨的,看得萧微月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们把不成人样的昭王摔到地上。

直到昭王虚弱又安稳地躺在了榻上,萧微月紧绷的心才松了下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本王有话和他说。”萧微月站着离床榻有好几步远,冷声吩咐着二女。

彩莹朝萧微月欠了欠身,“奴婢去帮王爷准备热茶。”

冬雪不甘示弱,“王爷热了吧?奴家去取把扇子。”

萧微月冷冷瞥了二女一眼,“彩莹,你去备些温水,一会儿帮萧三姑娘擦洗,冬雪,你去准备干净衣物和清淡食物,没得本王吩咐,你们两个不得随意进屋。”

真是的,一起进府的姐妹都成啥模样了,两人就只顾着争宠,萧微月真是气不过。

身居高位收拾起人来真是很痛快,萧微月越来越沉迷她现在的王爷身份了。

略有心虚地朝榻上的昭王看去,她一眼就瞧见了一张难以言说的苦瓜脸。

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萧微月立马明白了他现在最需要什么,赶紧开口吩咐道:“等一下!那个什么,彩莹,你先去拿恭桶过来,好生帮萧三姑娘如厕。”

说完,萧微月赶紧避嫌般快步走出了房间。

彩莹闻言,脸都快僵掉了,而冬雪脸上的开心一点都藏不住。

等彩莹绷着脸将装有污秽之物的恭桶拿出房间,眼底挂着难掩的嫌恶,萧微月缓了一会儿才重新走了进去,依旧离榻上之人好几步远。

萧微月清了清嗓子,正酝酿着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昭王咬牙切齿地用沙哑的声音喊她名字:“萧微月,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本王为何与你互换了身体?”

萧微月都想和李嬷嬷一样喊冤了。

“你别瞎给我泼脏水,我怎么知道一觉醒来后我成了你你成了我,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萧微月理直气壮回怼。

秦宥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体和心灵带来的双重痛苦,他咬牙切齿道:“昨日,一支箭同时贯穿你我,不止鲜血相融,还有魂魄得以纠缠,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找出那支箭,重返事发地点,重现当时的场景,说不定我们的灵魂会准确归位,一切闹剧到今天为止!”

萧微月盯着昭王被晒得红彤彤的脸,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你是疯了不成?我的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一点点,现在就要再重新戳破?你对得起新长出来的皮肉和没日没夜工作的血小板吗?再失那么多血,我那副小身板哪受得了?你以为谁都像你满身肌肉身强力壮的?”

“萧微月,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