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团马上要出道,你下个月不是正好要去加州参加个音乐节么,涂总想让你在音乐节上表演今年出的那首新单曲,然后在dance break的环节让初祺上场,给她们新女团拉点海外流量。”
汤海旸从涂总那儿回来后,直接向喻楚转达了涂总的意思。
有关于初祺,汤海旸这段时间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可能是有些草木皆兵,初祺进公司一年多,要真有什么粉丝之外的想法早就行动了,又何必非要等到她自己快出道的这个节骨眼。
“反正那段dance break没什么肢体接触,音乐节又在加州,美国那边的粉丝比我们这边开放,他们还挺喜欢看男女爱豆合舞磕CP的,你要是觉得可以,那我就去回复涂总。”
汤海旸知道喻楚宠粉,他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把音乐节后续的公关方案给想好了。
然而喻楚却拧着眉说:“你帮我拒绝吧。”
汤海旸诧异地扶眼镜。
搞什么?又不宠粉了?
*
“完了,这回我担肯定要误会我是他黑粉了。”
初祺从食堂吃了个饭回来,人非但没变精神,反而更蔫吧了。
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好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蔫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黛玉妹妹葬进土里。
几个成员不知道她怎么了,问助理,娜娜说她在食堂公开说喻楚的坏话被喻楚的队友不小心给听见了。
几个成员的第一反应都是:
初祺被鬼上身了吗?居然舍得说自己心肝的坏话?
要知道她们几个人平时谁敢说一句喻楚的不好,初祺立马就跟小动物应激似的打过来了。
但看初祺那副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队长褚晗试探道:“你是被哪个队友听见了啊?……是莫师兄吗?他来公司了?”
初祺捂脸:“是莫师兄就好了,是白师兄……”
sails,又称赛四团或巨轮团,四个成员中没一个实力废拖后腿的,团粉天天往外吹全员ACE,每个人都是人设鲜明,比如队内唯一队长兼年上daddy莫源,听说是出生于某个神秘望族的主rap担徐洛繁,在娱乐圈混不出名堂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以及队内的门面主舞,年纪是最小的脾气也是最拽的,跳起舞来最能夺人心魄的大top喻楚。
最后就是被称为综艺真神的话痨大主唱白俊儒。
作为师妹团,她们当然对这几个人的性格有个大概了解,叶陈陈说:“以我对白师兄的了解,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绝对会去找你男神告状。”
初祺语气绝望:“所以我说完了啊……”
褚晗安慰了两句,说的话和娜娜大差不差,初祺笑得比哭还难看,勉强说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但接下来的一周,低气压随时笼罩着初祺,她年纪小,藏不住心事,即使没有耽误练习和拍摄,有镜头扫过来时也会立刻挂上营业式的灿烂笑容,但镜头一挪开,她身上的那股阴影又回来了。
实在让人不得不在意,可是成员们作为局外人,又管不了人家粉丝和偶像之间的恩怨。
终于在某一日,和初祺同住一间房的苏文语大半夜找到队长,说初祺跟祺嫔一样发梦魇了,睡觉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男神我错了”。
最近练习强度大,本来休息的时间就少,再加上快要出道,大家的神经一天到晚都是绷紧的,初祺去年那会儿本来快出道的时候精神状态就不大好,如果今年再这么放任,恐怕又要出什么心理问题。
褚晗立刻去到二人房间,和她一间房的关惜时也醒了。
三个人都醒了,不叫上剩下的那一个未免有排挤的嫌疑,于是褚晗顺道把叶陈陈也给吵醒了。
初祺是被姐姐们叫醒了以后,才知道自己居然说了这种梦话。
她挺不好意思,挠挠脸说:“可能是最近练习太累了,再加上我担那件事,所以才说梦话了吧。”
苏文语出了个馊主意:“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干脆脱粉算了?”
初祺小声说:“我都追他那么多年了,哪有那么容易脱粉。”
苏文语:“脱粉还不容易,把你担的那些谷子周边统统打包,挂二手平台上直接出掉就行了吧,我朋友他们二次元退坑都是这么做的。”
“周边卖了就卖了,但是身心还要熬过戒断期啊,我都追他那么多年了,他早就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了,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初祺叹气,“你们不追星,你们不会懂的。”
无数的时间成本和情感投入在里面,对初祺来说,让她对喻楚脱粉,简直就跟分手失恋没两样。
褚晗张嘴,想说什么,叶陈陈不耐地咋了下舌。
“你懂,那也没影响你内耗啊。既然你这么在意被你男神讨厌,你与其在这里内耗,还影响我们几个的心情,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要是白师兄真跟你男神告状了,你好好跟男神解释清楚不就完了。”
初祺当然懂这个道理,但实施起来却很难。
“怎么问啊,我都不知道我男神下次什么时候来公司。”
叶陈陈简直被她打败了:“小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