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表黑dao大佬内心温暖大哥,社交平台上又是高冷哥的人设很割裂。
等到傍晚兜头的大雨浇下来,她才发现,秦风还挺适合去气象局报天气的。
下午的时候刚送走装修师傅,钟喜就接到钟母的电话,说是家里的亲戚从北城寄了些糕点,地址填的是宠物医院,快递小哥把快递放在了附近的驿站,钟母着急忙慌地叫钟喜去拿。
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从快递驿站出来,大雨倾盆,不管不顾得下了个痛快。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钟喜算是见识到了。
好不容易从驿站淋雨走到宠物医院门口,她又发现自己出门太急忘记带钥匙,钥匙被锁在了医院的收银柜里。
雨水打湿屋檐,玻璃上的水珠凝结落下,钟喜抱着糕点狼狈地站在檐下,冷风止不住往脖颈处灌。
模糊的视线里,隔壁网吧的环状射灯亮得朦胧,钟喜眼睛一亮感觉看到了救星。
她单手挡在头顶,抱着快递盒往网吧冲。
“叮当”一声,风铃轻响,玻璃门被推开。
虽然和秦风熟悉了不少,但两人的交流大多在后门处,这还是钟喜第一次正经踏入这家名叫“凌客”的网吧。
难闻的烟味混合吵嚷的人声,鼠标键盘被敲得震天响,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输掉游戏后的咒骂。
钟喜几步走到收银台前,探头小心翼翼地往里侧坐着的人影处看了一眼。
那人身型很瘦,发色很黑,黑色冲锋衣给人一些疏离感。
他埋着头看不清脸,好像是正在按计算器。
“外面的雨很大,我就住附近,跟你们秦老板也认识,请问......”
嘴里的话就这么停住,里面的人闻声抬头,一张性张力十足的脸直直地撞进钟喜的视野里。
男人紧绷着下颌,白皙的肤色几乎透明,头顶的昏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处落下一道光影,极具冲击力的锋利眉骨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叫人心头下意识一颤。
他眉眼压得很低,眼神很淡,几乎从中看不到任何一丝情绪。
耳边的银色耳骨钉泛着冷意,声调也冷。
“借伞?”
钟喜在这一秒竟然不合时宜地走神。
她想,自己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心跳擂鼓一般快要震破耳膜。
“不。”
男人皱眉。
钟喜笑得眉眼弯弯,梨涡陷进去。
“我上网。”
江郁年这才掀开眼,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姑娘。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收银台的柜子快到她的胸口处,怀里抱着个刚拿到的快递盒子,不算长的头发乱糟糟地耷拉在肩头,发梢还有残留汇聚的水珠,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滴落在收银台桌面上。
她的脑袋很圆,鹅蛋脸,皮肤白皙,眼尾处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再加上那双又圆又黑的眼,眯眼笑时凹陷的梨涡,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傻里傻气的布偶猫。
很快收回眼,江郁年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身份证审核仪器,声音没什么起伏,“身份证,包夜还是小时?”
钟喜脑袋一懵。
她没在网吧上过网,少年时期唯一一次去网吧,还是拿了杜阿姨的指示,和陈宝枝去家附近的网咖抓逃学上网的发小林远途。
所以包夜指什么时间,小时又指什么时间,她不是很清楚。
但恋爱经验丰富的陈宝枝曾经说过,追人嘛,就要投其所好。
钟喜硬着头皮,假装老手,咳嗽两声,“嗯......那个......包夜!”
说着她就要去口袋里翻身份证。
江郁年半靠在椅子上,视线轻扫了一眼收银台旁边的挂牌,一句话打断了她的动作。
“包夜没到时间。”
钟喜疑惑地仰头,收银台旁边的蓝色挂牌上写着——
包夜时间:22:00-次日7:00
而另一旁的圆形挂钟上,时针滴答,正好指向下午五点。
......
钟喜反应极快地转口,“小时!小时!我就上一个小时!”
江郁年这次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了面前的姑娘一会儿,才道:“身份证,包间20,大厅10块。”
钟喜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身份证,一边感慨,现在社会发展的真好啊,连上网都有包间。
临时出门得急,压根没带身份证,她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然后面色尴尬地看向收银台里的人。
“那个,我就是隔壁宠物医院的老板,刚刚出门急,没带钥匙,身份证也......”
话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都清楚。
江郁年脸上没有表情,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这姑娘不是来上网的,不过说起隔壁,他倒是想起来,隔壁确实新开了一家宠物医院,叮铃哐当装修了半个月才装完,吵得他好几天都没休息好。
哦,隔壁还有只大橘猫,每次吃饭都需要人陪,不然就对着罐头喵呜喵呜地叫唤,烦人得厉害。
想到这儿,江郁年就要开口拒绝,网吧大门却再次打开。
秦风缩着脑袋骂骂咧咧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