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当时租房子的时候房东再三说过,后面开旷这一块儿地一直到隔壁网吧外墙处都在房产划分范围内的。
今天本来钟喜是请了装修师傅上门,想把后院的围栏搭得高一些,顺带把开旷地都围起来再搭个玻璃棚子,方便以后圈养一些大型犬。
装修师傅大概是为了图方便,想把围栏的固定钉子打在别人靠着的外墙上,谁曾想隔壁网吧那堵墙是个假的障眼法,内里其实是一道和外墙颜色相近的暗门。
师傅一锤抡上去——
门倒了。
......
“钟老板,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找老板商量商量,我给他重新焊个门?”
装修师傅握着大锤的手紧张得冒汗,语气试探,四十岁的男人在此刻竟然有些孩童般的局促。
钟喜也没经历过这种事,脑子里冒白点。
“还是要先跟......”
话还没说完,网吧倒了的后门内大摇大摆走出个魁梧的身影。
钟喜后背一颤,视线上移。
那人穿一身花衬衫,短裤,黄色人字拖。
最引人夺目的,还是两边甩来甩去的大花臂,臂上的大黑龙张牙舞爪,看上去气势汹汹,像是社会大哥。
他扫了面前的狼藉一眼,似乎被气笑了。
“不是?谁把我门拆了?”
装修师傅一看这情况,人也很仗义,挡在钟喜面前赔笑。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一时失手,您看怎么处理?我们配合。”
对面的花臂男烦躁地抓了一把脑袋上的卷毛,“我靠”了一声。
“我这门招你们惹你们了?”
钟喜虽然心里有点害怕,还是上前一步挤出个笑来,“大哥您放心,我是这家宠物医院的老板,这事儿我肯定负责到底!”
说着她掏出手机,“这样,这门还要去建材市场配一下,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您看是直接赔偿还是我配好了帮您装上?总之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花臂男两手抄兜,目光自上往下打量了面前的姑娘一番,竟然意外得好说话。
“成!加个好友,赔偿就不必了,我把门的大小发给你,你让人帮我装上就行。”
他就要摸手机,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对着钟喜摆摆手,“你等等。”
随即转身往里面走。
钟喜和装修师傅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三分钟后,花臂男拿着只黑色手机重新走出来。
他翻出微信名片调转手机到钟喜面前,下巴点了点手机屏幕。
“你加这个。”
钟喜目光飞速掠过手机上的页面。
微信头像是一片看不懂的黑色的海,微信昵称是个无厘头的标点符号——“。”。
整个号的气质总之就是和面前的花臂大哥看上去两模两样。
见钟喜愣神,花臂男再往前伸了伸手机,语气催促。
“扫啊。”
“哦哦。”
钟喜连忙扫码添加好友。
加完好友后,花臂男临了扫了两人一眼,接着打了个哈欠一脸骚包地踩着地上破碎的门走回去。
气质之洒脱,为人之不羁,叫留在原地的两人不由自主瞪大了眼。
等那人背影完全消失后,装修师傅回神再次道歉,“不好意思啊钟老板,我到时候跑一趟市场,一定把这门重新装回去。”
感觉师傅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了,钟喜忙摇摇手,“没事儿师傅。”
说着她四处翻找,随手抱了个空箱子,对着师傅道:“麻烦师傅您搭把手,咱们把这个坏掉的门和玻璃碴子收了,毕竟咱们的问题,也别给别人造成困扰。”
师傅“哎哎”两声就开始收拾。
钟喜见他这样,一边伸手摸了把地面确认没有碎渣一边说:“而且对方挺好说话的,您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到时候买门多少钱您说一声,我来就行。”
镇上的平均工资不高,这师傅给钟喜干了大半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带着家里的老婆一起弄的,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一万出头。
钟喜不想让他白干这一单。
师傅连连道谢,也没硬要拒绝。
毕竟挣钱真不容易。
鸡飞狗跳得忙完一通,等把装修师傅送走,又把小房间里蓝金长毛的饭碗洗好放上干净的水粮,钟喜再次摸出手机才发现网吧这位花臂老板一直都没同意自己的好友申请。
她内心升腾起一丝诡异的不安。
什么意思?
表面装好说话,实际上背后憋个大的等着她?
——
秦风交涉完就往回走。
网吧的独立包厢内,台式电脑机箱闪着彩色的灯光。
江郁年靠在电竞椅上,两条长腿懒散地敞开,细碎湿漉的黑发遮在眼前,绚烂的光影落在他瘦削流畅的下颌处。
冲锋衣的衣领拉到顶,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
包厢里很安静,除了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剩下就是秦风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他两步走过去,将黑色手机放在江郁年的手边,叮嘱他。
“喏,你记得盯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