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楚天青说著,已经换上了一支更粗的针管。
程处默倒吸一口冷气:“这针头也太粗了吧?”
女子看著那寒光闪闪的针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想到方才楚天青描述的恐怖症状,她还是咬牙將裤腿又往上卷了卷,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对了。”
楚天青突然问道:“你多重?”
呀哈!
程处默和房遗爱听到这个问题,顿时嚇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后退两步,房遗爱更是小声嘀咕:“完了完了,秦姐最忌讳別人问这个”
“这小子真是找死啊!”
房遗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去年几家聚会,酒醉之下自己也是嘲笑她看起来胖了。
结果她就当著各位家长的面,直接给了自己一脚。
时至今日,房遗爱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女子也是微微皱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得知道给你打多少量啊!”
看著女子这般戒备的样子,楚天青也是颇为无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