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那几个已经被五条悟、乙骨忧太等咒术师们解决掉的诅咒师组织,现存规模最大的诅咒师组织"不收未成年"的大本营就在这里。组织的头目来自极道,战斗经验很丰富,成员众多、管理有序,甚至在东京各个不同的“自由带"都派出了人手驻扎。
按理来说,诅咒师们应该不见天日地生活,像老鼠一样,应对咒术师们采取游击战术才更容易生存下来,但"不收未成年"不需要这样一一成员中有众多伪装型、隐蔽型、结界型的、不低于一级的诅咒师,而且与从根部开始腐烂的总监部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消息非常灵通。一旦有风吹草动,所有成员都能迅速以各种手段分散逃跑,甚至巧妙、奸诈地融入东京市的众多居民区内,让人无从下手。
咒术高专已派出过不少咒术师来处理这一带的问题,但每次都束手束脚,只能零星收拾掉几个组织上层,非常棘手,费时费力不讨好。而这个组织惹起事来也很擅长避锋芒--比起那些出头鸟,他们犯罪手段没那么残忍、杀人数目没那么多,因此消灭他们的任务,在每个周期里都不会被排到最前列。
久而久之,“不收未成年"的成员们也逐渐安下心来,确信目前组织的这种状态非常安全。
甚至,依附着"不收未成年”,有不少中小型诅咒师组织也开始在这片区域驻扎,并自愿低其一等、为其让步。
今天,“不收未成年”总部又收到了线人消息,但与以往有点不同一一咒术高专又将“消灭'不收未成年”的任务分派下去了。但这次,这个任务没有派给任何一个赫赫有名的咒术师一-别说五条悟了,甚至都不是其任何一个得意门生。
“好像是派给了一个辅助监督。”
…辅助监督?
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消息,让人怀疑其真伪。线人这样解释:“这次的任务内容非常笼统,好像只是一个长期任务一一全数消灭东京各地区的诅咒师组织。”
听到这个消息的“不收未成年"组织内部面面相觑,一时觉得很荒谬,下一刻却哄堂大笑,安心了起来。
这种模糊、空泛的长期任务,由名不见经传的辅助监督接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冠冕堂皇的放弃一一这意味着总监部认为短期内无法解决关于他们的问题,干脆就做做样子,表面上将其提上日程、派发下去,实际上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囗。
诅咒师们在傍晚笑逐颜开地于基地里聚会、庆祝。“我们组织还真是了不起一一那么多比我们强的诅咒师都被干掉了,而我们居然还口口到了现在。”
“谁让他们蠢呢,怎么敢跟那几个特级咒术师硬碰硬?就要像我们这样,能屈能伸,说跑就跑才行啊。”
“真是搞笑啊一-竞然会安排下来这么一个假大空的任务,甚至还派给了一个辅助监督,真是演都不演了。”
“那个辅助监督也真可怜,一看就是被推出来背锅的吧,明眼人谁不知道?”
“没想到总监部已经烂到那种程度了,连这种荒谬的任务都想得出来。个小小的辅助监督能干嘛?能送死吗?”
“听说还是个女的。”
“哦?那我倒是挺期待她自己送上门来。”嗤笑声一阵又一阵,从地底的基地中传出来,彻夜不歇。凌晨,酒足饭饱后,诅咒师们分散从基地里出来。他们倒也没有酩酊大醉。在这种随时会被突袭的氛围里,他们会习惯性保持警惕,确保自己意识清醒。
一个人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凌晨四点,会有什么事?
“啧,吵死了一一快接电话啊,你这家伙。”他纳闷地“嗯"了一声,在另外两个同伴的怒瞪下接了电话。“请、请救救我们!”
惊恐的语调,不疼不痒打在诅咒师酒醉后略微迟钝的神经上。他把手机挪到眼前,确认了一下联系人。
是这片区域的另一个小组织内的诅咒师打来的电话。上个月才在这里驻扎的组织,未成年非常多。人数不少、实力不弱、手段嚣张狠辣,他一直觉得他们迟早会成为下一只被枪打的出头鸟。“………怎么了?”
他狐疑地问。
难道是突然冒出了厉害的咒灵?还是………几个小组织之间又不懂事地闹起来了?
听筒那边的声音异常慌乱:
“是、是咒术高专那边的人。”
诅咒师闻言一愣。
“………什么?”
“咒术高专那边派人来对抗我们了,声称是要“完成任务’一”“她、她说她要在今晚,把这个自由带里所有的诅咒师组织……都解决掉。”什么啊。
真是荒谬。
诅咒师反应了一秒钟,脸上露出冷笑:“喂,你在开什么玩笑?想求救也真诚一点啊一一”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然后成功搬到救兵吗?”他警告道:“不要动歪脑筋。”
听筒那边的人似乎是在逃亡,气喘吁吁,绝望地小声恳求。“我没有……没有撒谎,求你们来救救我们,他们、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完全敌不过!”
“如果、如果我们全灭了,一定会轮到你们的…”人太多了?
诅咒师恼怒地拧起眉毛。
众所周知,咒术高专那边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