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好了。”五条悟冷冷地说:“不要叫他另一个我那这该怎么回答呢?牧野有点无奈地回答:“他……就是很好啊。”她努力地配合着五条悟的逻辑,将他们当成两个人来看待,并进行补充:“但是'′你′很好,是′他′很好的必要条件一一我认为你可以理解这一点。”五条悟强硬地否认:“我不能理解一一我觉得你也不见得这么想。”牧野怔了怔。
“如果“我′很好,你为什么还一直想着′他'呢?”……什么意思?
五条悟像连珠炮似地发出质问,眉眼一点点朝她逼近,气息像潮水一样涌来。
“为了′他'而对我操心来操心去,提起′他'就是一脸惆怅和遗憾,看着我的时候也经常走神想到′他",现在更是打算直接抛弃我一一”抛弃?等……
“你根本一点都不在意我,完全就是为了′他'才会想来帮我的吧?”牧野张了张嘴,额头被他的额头重重抵住,幽蓝的落寞在他眼底一瞬即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指,又被愤怒的潮水冲击,不自觉松开。“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我呢?不如一直就待在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家伙身边好了!”
心仿佛狠狠扎了一下,难言的刺痛感涌了起来。牧野被冲击得大脑发懵,两眼潮湿的、茫然地见证着他的轰然爆发。五条悟喘了一口气,继续恶狠狠地说:“但你现在已经招惹我了,所以已经晚了一一”
“离开?"他沉声发表决议,腿在牧野膝间锁得更紧。“想都别想。”
死寂的沉默。
牧野不安地动了一下身体,钢筋一样的腿和臂膀堵死了她的活动空间。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夏油学长……跟你说了?”五条悟注视她片刻,放下掰住她脸颊的手指,但手还撑在牧野头顶,冷笑了一声:“如果他不告诉我,我会什么时候才被通知啊?”“觉得可以告诉我的事,你从来没拖延过吧?"他非常犀利地指出来:“说明你显然意识到了,"你要离开′这件事会让我非常不爽。”但她还是打算这样做。
牧野无言以对。被他说中了。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牧野的下颌隐隐发酸,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
她试图解释:“但你应该也知道,我并不是不会回来啊,毕竟我还有目的在身……”
“你的目的,靠我,靠杰,靠你自己,难道还不够么?”五条悟抗拒着反驳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去求助那个家伙?”他咬牙:“你这家伙就一直在小瞧我。我能做到的事,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夜长梦多啊。“牧野畏惧于他的气势汹汹,但还是壮着胆子据理力争:“………能越早解决问题当然越好。”
“是吗?"五条悟反问:“早?那你说说看好了,你计划什么时候回来解决问题?会走多久?你能保证吗?”
牧野被呛住了。
她心虚起来,下意识捏住五条悟的衣角,偃旗息鼓:“……我能保证我一定会回来。”
五条悟眼里的光淡了一点。
“仅此而已吗?”
他嗤笑一声:“原来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点分量一一”“即使不知道会分开多少天、多少月、多少年,你也无所谓。你回来会见到一个什么样的我,也无所谓。”
牧野的心揪了起来。
时间这个概念对她来说与旁人太不同了。
她方才后知后觉那些不定期的几天、几月、几年,本不应该被轻描淡写地揭过。
“你听好了。”
五条悟又凑近了牧野,逼着她坠入他两眼的深海,害得她心跳又乱了起来。“你可能想把这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中,以最高效、损失最小的方法去解决你想解决的问题。但不要忘记了,你同时也只是这其中的一个角色',和我,和夏油杰没什么不同。有什么搞不清的东西很正常,有什么很难解开的谜团,也很正常。我们循规蹈矩、吃一堑长一智地去摸索探明这个世界,这不是一条错识的路。”
“对我来说,如果今后的一年、三年……甚至,十年。“他顿了顿:“都没有牧野未来的存在,那么我可以肯定你失败了一一”“针对想让五条悟变得幸福′这个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