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杰对五条悟的解说都没怎么听,一副心心里门清、不需要再听解释的样子,托着腮,看着窗外沉思。虽然他的双亲并非来自咒术界的世家,但他很早就显现出了咒灵操术的天赋,也因此很早就接触了咒术界。他平时偶尔会查查资料,随便了解下咒术界的情报,日积月累下来,对咒术界的大小事都还算了解。但是……刚进高专一年的牧野未来,为什么看起来全都很清楚呢?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牧野未来回过头来。她眉梢一挑,露出了礼节性的微笑。
夏油杰眨了眨眼。这客客气气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他又转头望向了五条悟。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家伙还一无所觉,厥嘴无声练习着口哨。
唉,他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干什么。他晃了晃脑袋。察觉到下面没一个家伙在认真听的夜蛾正道终于爆发了。“我说一一”
“这么重要的任务,你们倒是好好听啊!”这个任务看起来相当要紧,但需要提防的家伙们又非常令人困惑。诅咒师集团"Q"的动机倒是非常浅显易懂,但非术师团体盘星教对“纯粹的天元大人"的痴迷实在是有些抽象。
“纵观历史,这类被信仰支配,反过来宁愿牺牲自己,乃至大部分人利益的人…倒也挺多。"牧野叹息:“而且这种痴狂的人,一般都很难劝动。”有时牧野会遇见需要守护这类历史的情况,而这些任务,对牧野来说是最轻松的。
因为,即使妻儿老小声泪涕下地抱住这些教徒的大腿,也完全阻拦不了他们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决心。
历史修正主义者们总不能为了他们不死,而把他们的手脚绑住、伺候他们一辈子吧。
…说得跟你去劝过似的。两位男高闻言侧目。牧野熟练地对着卡壳的自动贩售机踹了一脚,她的黑咖啡骨碌滚了出来。她弯腰去拿,动作一顿。
一听可口可乐慢悠悠地滚下来,非常欠扁地压在咖啡罐上方。阴影从身后覆过来,对自己压迫力毫无所觉的男高弯下腰,心情很好地张开大手,将两个饮料罐都捞了起来。
“怎么了?“五条悟问她:“闪到腰了?”…“牧野直起身来,劈手拿过他手里的黑咖啡:“谢谢学长关心。”“顺带一提,这种苦到爆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是靠折磨味蕾来提神吗?”
嗜甜的男高啧啧嫌弃道。
“…真要说的话,苦味对提神来说可能还确实有点用。”夏油杰自觉脱离队伍,给不开窍的挚友制造独处的机会。“酒店到了。“他说:“我从电梯上去接他们,你们在下面守着吧。”“有必要这么谨慎吗?"五条悟接受了安排,但嘴里絮絮叨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一一毕竞,我们是最强嘛。"他云淡风轻地说。与天内理子的初次见面还算愉快一一只有牧野这么想。小她一岁的女孩有着蓝黑色的麻花辫、秀气的白头巾、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她甫一醒过来,就元气满满地给了六眼狠狠一巴掌,然后根据夏油杰“额前奇怪的一撮毛″坚定推测他抱有不良动机。两个男高怒火值达到了临界点。他们一个捂着发红的脸蛋,一个皮笑肉不笑,忍气吞声地站在一旁看好戏,等待牧野落得和他们同样的下场。天内理子警惕地双眼移到了牧野身上,后者面带微笑,坦然回视。“我们的确是来负责保护你的,理子酱。”“…“天内理子审视地看了她片刻,最终脸色和缓下来。“好吧,你看起来不像在说假话。”
她双手抱臂:“有一位一直照顾我的黑井小姐。等她上来,我们…再姑且听听看你们的安排吧。”
五条悟、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