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宝物′,只白搭上了一条人命。”未开化的刁民,有时候比穷凶极恶的咒灵更可怕。五条悟:“哦。”
“……当年的那些村民,为了方便藏尸,也为了不再惹出大的动静,便将那位咒术师肢解分尸,把残肢分别埋在自家院子里的地下。那位咒术师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无亲无故,因此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费心去找寻过他的踪迹。”“他的下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牧野叹息一声:“咒术师的尸体,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就会诞生诅咒一一”“就造成了如今的后果。”
不远处的废墟中,那具奇形怪状的傀儡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碎在了地上,关节之间连接的咒力也完全消失了,完完全全成为了一摊无机物。一一因为那位一级咒术师的残骨统统被迟来的刀剑们掘地三尺找了出来,拼在了一起,然后靠五条悟的一发“苍"毁得干干净净。事件在牧野所补充的情报下,被效率非常高地解决了。牧野交代完所有情况后,再次得到了白发男高一声硬邦邦的"我"。她额头青筋暴起。
她转头,盯着墙角那朵硕大的白毛蘑菇:“我说学长……我都说没关系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五条悟闷闷不乐地抹了把脸,回过头,扁着嘴:…你不懂。”就是没关系才不对啊。
“学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虽然早有察觉,牧野应该看出了他最近有点心不在焉,但是当她直截了当地表达对自己的关心,并真诚希望得到答案时,五条悟还是大脑一片空白。心里一团乱麻,他自己都还没理清楚呢,完全没有朝牧野讲出来的打算。他想起夏油杰的短信一一如果他真的是什么可笑的青、青春期,那更不应该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场合轻率地坦白啊!
心脏咚咚狂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不关你的事一一”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倒吸一口凉气。“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我这个事与你无关,不对,我是说你不用管……″
越描越黑,舌头打结,面前的少女脸上难得的关切已经被收了回去。“……啊,轮不到我管啊。"牧野面无表情地说:“那算了,夏油学长管呗。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五条悟握紧拳头:“喂,我是说你误会了一一”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被迫紧闭起来,因为牧野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已经背过身去,召出了一个式神。
定睛一看,还是个陌生的家伙。
“阿……那个,长义,资料查完了吗?”
“查是查完了……你不是召唤之前都会打招呼的吗?我连出阵服都没换,连鞋都没穿!”
这新式神对自家主公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不、不好意思,是有点突然哈。那……你把资料给我,我就送你回去吧。”那个银发、穿着黑色体操服的式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一面把手上的资料递给牧野,一面朝这边打量了一眼。
颇为成熟的、说不上善意还是恶意的目光。式神又把目光转了回去,朝牧野脸上转了一圈。“发生了什么?"他问:“你看起来很不高……”“辛苦了。"为防止他说出什么暴露她心情的话,牧野略带愧疚地打断了他的关心。
山姥切长义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金光闪烁,就这样憋屈地又被传送了回去。牧野还是背对着五条悟,眼看又要召唤出别的式神,他趁着这难得的独处间隙加速吐字:“总而言之对不起!”
牧野顿了顿。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很难得这样直截了当地冲别人道歉,五条悟气势弱下来,干咳一声:“总而言之,你别误会,明白了吗?”
牧野肩膀上浮,又下沉,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转过了头,看向心里打鼓的五条悟。
她表情毫无波澜,甚至还挂着非常客气的微笑,扬起眉毛:“没必要道歉啊,学长,我没关系的。”
五条悟心里一沉。
“我也没有太在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