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神凝息,等着。
他说:“往床上的威风夸。”
他一句话让我直接破防。我把电话拿开,猛吸两口气。一只手顺着胸口。
往上又吹了口气,头发都被我吹翘起来,然后重新落下盖住额头。
真服了。
他还在那边催,问我想好说辞没有?
我用舌头润了润嘴皮,心想反正也隔着电话,他能把我如何?
总不能每次都是他调戏我吧?
我也想让他尝尝被撩的受不了的滋味,我说:“王浩, 突然很想你~~”
说完就准备找借口挂,让他也抓耳挠肺一下。
结果还用不着我想理由,有人找我了。
“小梅,马上就要到他们开学的时间了,我得督促一下他们做作业。要不今天……还是你帮个忙和他一起去镇上发货?”
陈珊说。
“好!”
我把电话一收,回应。然后快速和王浩说明自己要去发货,他也没占着我时间,只说了一句“去吧,注意安全。”
“好,拜拜。”
“拜拜。”
我们把做好的东西全都放到货车上,装箱,徐志勇让我坐到前头去。
“李老板,坐前面来呀?货箱里面多抖啊?又闷又热的。”
“不用,我就在这看着这些货。你开车吧,不用管我。”
他沉默盯着我看几眼,最终开门上车。
我也乐于这样。
我不喜欢和他坐得太近,也不喜欢和他单独说话。
车子走了一对路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王浩发过来的信息,还没点进去就把我整懵了。
【回贵阳后洗干净等尺寸!】
他给我发信息很少会用到感叹号,导致我现在看到这个符号就觉得好象是某个玩意儿已经逼到我眼前。
让我看得心头激动,就好象是有一根棍棒悬在自己的头顶,悬在自己眼睛上方。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到我头上。
我没回他,一来是找不到回应的词儿。二来我们的货车已经开到镇上的驿站,得赶紧把这些东西装箱发出去。
搬东西时没太注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手指出血了,划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
“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徐志勇靠得很近,他甚至抓着我一半手腕了。
我下意识把手抽出。
往后退了半步,说没事。
还准备继续搬运货物来着,被他拉开了。
我拧着眉头看他,他爽快跟我解释:“受伤了就先待着吧,要不你去买个创可贴什么的,这边我来帮忙就行,你不用管了。”
于是我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发着呆,这点货并不多,像徐志勇这种平常就下苦力的男子汉,十几个来回就把货物全都搬到驿站了。
只是我心中并不平静。
可能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吧。他就是帮忙搬个东西,只要他不乱说话,帮帮忙也没什么大碍。
然而不知我是乌鸦嘴还是怎么的,想什么就来什么,这天我们两个人把货发完,他送我回村里。
在进入村子的拐口时他把车子停了火。
我立马警剔的问:“怎么了?车子坏了吗?”
他把车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盯我一眼后,仰头咕噜咕噜的喝。然后用一种很平稳很轻松的语气和我说:“没事,就是有点口渴,停下来歇一歇。”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神态有点儿不好,所以他又解释了一句:“天太热,刚刚又搬了货,有点累~~”
用搬货来跟我说。很明显这是在故意让我对他失去防备,也是在提醒我他刚刚是在帮我。
我心头忧忧。
环看四周,其实这个地点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甚至在周围的田野中就有弯腰劳作的人,没什么危险。
就是我觉得不自在。
没一会儿我就开始催:“现在可以走了吗?”
“这么着急?”
就在这时吴老三的电话打过来,是刚刚在等待的时候我给她发的信息,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催我赶紧回去。
所以我立马接听。
“行,马上就回来,我这边最多一两分钟就到,马上!”
然后立马对徐志勇说:“徐大哥,麻烦你快一点,她们都在催我了。”
可能是这一通电话的原因,他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立马发动车子送我回家。
这事儿在我回到家后很快被抛到脑后,等停歇时才被我拿出来想。
可惜没有女人能开这种车,要不然我找一个女人多好,搬运货物我自己累一点都无所谓。
也不知道哪个人靠谱。
还没想全呢,后来被蔡鸢她婆婆叫走了。这一忙就一直忙到天黑,我跟着大家一块儿把做豆腐的模具以及锅碗瓢盆全都用两个红色的大盆子清洗干净,并把它们归整到位,大家纷纷在门口集合,回家的回家,回镇上的回镇上。
我没想到今天拦下的摩托是徐志勇的。当时他戴着头盔,我看不见人。和吴老